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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 养老计划破产(第3页)

至于四合院里的终章,就让它按照既定的轨迹,无声地合上吧。

……

易中海的“养老计划”在傻柱釜底抽薪后,确实破产了,但破产不等于终结。

这个精于人情算计、将道德作为武器的老人,展现了惊人的韧性与另一种形式的“智慧”。

在最初的震惊、恐慌与对傻柱的怨恨之后,他并未如外界猜测的那样迅油尽灯枯。

他转而将目标对准了街道和原单位。

他开始以“孤寡老人”、“为革命工作一辈子”、“如今贫病交加、无人照料”为由。

更加频繁、也更加“理直气壮”地向街道反映困难,要求提高补助标准,提供上门医疗服务,甚至要求街道派人定期照料。

他不再轻易对院里人诉苦,而是将全部精力用于“依法依规”地争取自身权益。

街道干部不胜其烦,却又不能不管,毕竟政策框架内,他的情况确实属于重点保障对象。

于是。

易中海的生存底线得以勉强维持。

虽然生活质量极低,屋里气味难闻,但他顽强地活着,仿佛要用这种“活着”本身,证明些什么,或者对抗些什么。

他对傻柱,是一种冰冷的、彻底的漠视,路上遇见,眼神都不会斜一下,仿佛那是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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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漠视,比曾经的道德绑架更让傻柱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傻柱本人的境遇,在内退的短期阵痛后,陷入了一种温水煮青蛙般的慢性煎熬。

那点微薄的内退生活费,在物价缓慢攀升的背景下,愈显得捉襟见肘。

他与何大清的生活降至维持生命体征的最低限度。

何大清的抱怨从激烈转为一种无休止的、磨人的哼哼唧唧,伴随着越来越频繁的咳嗽和病痛呻吟。

傻柱试图再找活计,但年龄和技能所限,只能找到些极其零散、报酬极低的杂活,比如帮附近小饭馆凌晨卸货、清洗油烟机,收入不稳定,且极度消耗体力。

他肉眼可见地消瘦、苍老,眼神中的麻木越来越深,只有在看到院里孩子偶尔扔掉的半块馒头时,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不再与易中海有任何交集,与秦淮茹也仅限于极其偶然的点头。

他的世界缩小到自己的小屋、零工地点和附近最便宜的菜市场。

内退并未带来解脱,只是将激烈的外部索取,转化为了自身内部与贫困、疾病、绝望的漫长搏斗,且这场搏斗,他几乎看不到赢的希望。

娄晓娥和那个儿子何晓,已彻底成为记忆中遥远而不真切的碎片。

秦淮茹一家的困境,在失去傻柱那点并不稳定的接济后,进一步深化。

棒梗仍在服刑,像一个永不愈合的伤口,不断消耗着这个家庭本就稀薄的血气。

槐花打的零工朝不保夕,且常常被克扣工钱。

秦淮茹的缝纫活计越来越难接,老眼昏花,效率低下。

母女俩常常相对无言,在昏暗的灯下,就着咸菜啃冷硬的窝头。

秦淮茹对傻柱,已无怨无恨,只有一种同处深渊的漠然。

偶尔,她会听到何大清屋里传来的咳嗽和傻柱沉闷的叹息,心里会掠过一丝极淡的、物伤其类的悲凉,但随即就被自家更具体的愁苦所淹没。

她的“算计”早已从如何获取帮助,变成了如何让槐花少吃点苦,如何在下个月房租到期前凑够那点微不足道的数目。

她的脸上只剩下一片被生活重压碾磨后的、深刻的木然。

阎埠贵和刘海中,作为院里尚有基本保障的“旁观者”,其“悲惨”更多是一种精神上的荒漠化与对未来的深度焦虑。

阎埠贵依旧算计,但算计的对象越来越虚无。

拆迁遥遥无期,补偿方案如镜花水月。

他整天提心吊胆,既怕突然拆迁自己吃了亏,又怕永远不拆困死在这里。

他密切关注着易中海“折腾”街道的成果,既鄙夷其“不顾脸面”,又隐隐羡慕其能“闹”来些许实际好处。

他对傻柱的境遇,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既觉得其“自找的”,又免不了兔死狐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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