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顿时把嘴闭上,心里想着若是自己能做族长,肯定弄死这两口子。
张氏闭上嘴,张大狗媳妇才慢慢缓过来,她把事情的原委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中途的时候张氏想要插嘴,却被张老族长狠狠地骂了几次。
等张大狗媳妇说完,张老族长问张氏:“她说的有哪里不对吗?”
张氏想要反驳,却见之前在山上出现的两个族人,只能支支吾吾地说道:“即……即便是这样,张大狗也不能为了几个蘑菇要捅死我家男人吧?”
“顾平媳妇,如果不是你觉得张大狗媳妇好欺负,能出这样的事情吗?”张老族长反问道。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要赔诊金!”张氏横竖都要银子。
“平乐,你去问问小溪,他们收了多少诊金?”张老族长故意吩咐小儿子去一趟小溪那,反正人被送到小溪那,很多人也都看到了。
“好的爹!”张平乐刚才也在院子里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眼见张平乐要去顾小溪那,张氏担心那小贱人跟她对着干,急忙上前阻拦:“不,你不能去!”
“为何不能去?”张老族长吼道。
原来二叔的钱都被他骗光了
“因为,因为我家男人现在还没渡过危险期,你们不能去打扰小溪给我家男人治病。”张氏结结巴巴找了个理由。
张老族长听完,一眼看穿顾平媳妇的心思,冷冷地说道:“老朽就不相信,去问句话就能打扰小溪治病。
再说,即便是小溪没空,顾和两口子也有空,赶紧去!”
张平乐听到爹这么说,冲着张氏冷冷一哼,小跑着去了小溪那边。
张氏心里凉了半截,期待顾和他们看在自家男人伤得那么重的份上,不要太过分。
另一边,顾小溪安顿好二叔就在家里等着。
终于等到有人上门,看到是张老族长的小儿子,顾小溪迎了上去。
“小溪,你二叔如何了?”张平乐问道。
“要渡过三天的危险期才知道什么情况?是不是我二婶过去闹了?”顾小溪问道。
“那可不是,在我家门口嗷嗷大哭,现在就等着你这边说能赔多少银子,她等着问张大狗要银子呢?”张平乐显然不喜欢张氏。
哼!
顾小溪听完冷冷一笑说道:“我还以为我这二婶多么在乎我家二叔,原来真正在乎的是银子。
刚才还在我家闹了一顿,还让我们给她管饭。”
“如果要赔钱,赔多少合适?”张平乐问道。
顾小溪想了想说道:“张大狗终归让我二叔受了重伤,这件事即便是告到衙门都要赔钱。
我也知道张大狗不是有钱人家,但是他那性格也是火爆的,如果太多不仅给不起,而且还会惹出别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