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话,门外叶一再次进来禀报:
“殿下,淑妃娘娘来了,就在前院,说要看看您。”
叶清玄看着染染柔声道:
“是我母妃来了,她性子最是温柔和善,你别紧张。”
染染笑着点了点头,起身理了理衣裙,又从空间里取了面纱系好。
叶清玄的母妃淑妃,是皇帝在民间偶遇的美人,性子温婉无依无靠在深宫里全靠皇帝的那点恩宠活着。
不过片刻功夫,就听见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伴着宫女低低的“娘娘慢些”。
宫女在门外候着,进来的是一位身着月白绣兰草宫装的妇人。
她看着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容貌清丽温婉,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柔婉,气质娴静,只是眼底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忧虑。
正是淑妃。
淑妃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叶清玄身上,当看清儿子全然没有前几日来看他时那副气若游丝的模样,她瞬间红了眼眶,快步走上前,声音都带着哽咽:
“玄儿,你的身子……是好多了?”
“母妃,儿臣没事了,让您担心了。”
叶清玄上前扶住她,语气温和眼底满是愧疚,
“是儿臣不孝,总让您为我牵肠挂肚。”
“傻孩子,你是母妃的儿子,母妃不担心你担心谁?”
淑妃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擦了擦眼泪,目光这才转向站在一旁的染染,眼里带着几分好奇与温和的打量。
方才进门时,她满心满眼都是儿子的伤势,竟没注意到旁边还有位姑娘。
这姑娘身着素色襦裙,身姿窈窕,虽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眉眼,眼尾那颗小巧的泪痣,灵动又妩媚,光是这双眼睛,就足以让人窥见面纱下的绝色。
尤其是她站在那里,气质娴静温婉,眉眼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暖意,半点没有攀附权贵的谄媚与局促。
染染见她看过来,连忙屈膝行礼声音轻柔:
“民女染染,见过淑妃娘娘。”
“快起来,不必多礼。”
淑妃连忙虚扶了一把。
她活了大半辈子,最会看人。
玄儿眼底的光,是她从未见过的鲜活与温柔,这姑娘定是真心待他好。
叶清玄看着母妃温和的态度,松了口气,伸手轻轻摘下了染染脸上的面纱。
绝美的容颜展露在淑妃面前,饶是淑妃见惯了后宫美人,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底满是惊艳。
这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九天仙女,世间竟有这般绝色的女子。
也难怪玄儿会为她失了魂。
淑妃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拉着染染的手在软榻上坐下:
“好孩子,快坐,别站着累着了。”
她细细问了染染的来历,染染只说自己是孤女。
淑妃听着,眼底的怜惜更甚。
她自己无依无靠,在深宫里步步维艰,最是懂这孤苦无依的滋味。
她拉着染染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话,从日常起居问到饮食喜好,温柔又细致,半点没有后宫妃嫔的架子,倒像个疼女儿的慈母。
说到最后,淑妃让贴身宫女将一个描金的红木匣子捧了过来。
她打开匣子,里面是一套赤金镶鸽血红宝石的头面,赤金的簪子、步摇、耳坠、手镯,雕工精致绝伦,上面镶嵌的红宝石颗颗饱满圆润,水头极好,一看便知是价值连城的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