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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远征天墟八十九日（第3页）
暗影阁深处，一间没有任何影子的石室中。
影独自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一枚破碎的玉简。
那玉简很古老，古老到上面的符文都已经模糊不清。
但影盯着它，盯了很久。
“虚烬。”他喃喃道，“万年的局，本座替你收了尾。你认可的人，本座见了。”
“还不错。”
“比你当年……更像个人。”
他顿了顿，嘴角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弧度里，有追忆，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
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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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殿。
陈峰和冰阮归来时，已是正午。
陈百万还站在后山脚下，仰着头望着天空。看见那道流光落下，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峰儿！”
陈峰落在他面前，笑着点点头。
“办成了。”
陈百万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最后只是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好。”他说，“好。”
远处，公输恒站在巡天战舰上，朝这边挥了挥手。
“宗主——！巡天准备好了——！”
陈峰抬头望去。
那艘狰狞的战舰横亘在天空中，三十六门主炮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第八十九日。
还有八十九天。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怀里那枚黑色玉简。
尺爷和玄枢的虚影在他识海中轻轻颤动。
那颤动里，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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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剑冢。
萧瑟站在洗髓池畔，右臂上那道剑纹微微热。
他望向玄天殿的方向，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
但苍冥看见了。
“笑什么？”老者问。
萧瑟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个方向，轻声说了一句——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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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界，傀神殿。
遗骸胸腔处，那团赤金色的火焰，又亮了一分。
火焰深处，那个人影抬起手，指向某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玄天殿。
是萧瑟所在的方向。
【第o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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