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末时,根据大将军下的命令,凡累计杀敌二十人者、在边境当兵十年以上者、立大功者都可以排队领得宋璃川夫妇的添丁酒一小壶。
此时面前排着长长的队伍,轮到他们的士兵们报上自己的名字,拿出自己的身份牌领取这壶添丁酒。
宋璃川站在不远处,看着面前的长龙有条不紊地挪动着,觉得这里没他什么事,正准备离开,却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寒山。”
“在,老大。”李寒山拿着酒壶过来,“你眼神真好啊,我刚领到酒你就看见我了。”
“你看见对面那个人没有?”宋璃川指着对面的方向。“你瞧他是不是有些眼熟?”
“这人跟咱们一样穿的是军服,这个子也普通,身材也普通,又遮遮掩掩的,看不出是谁。”
“你跟过去看看,查一下这人。”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觉得这人形迹可疑,担心是奸细混进来了。
李寒山领命而去。
几十缸酒摆在那里,士兵们排着长队来领酒。那些放酒的士兵忙不过来,就去找其他的士兵打下手。
士兵们忙得晕头转向,没有现有一个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他朝四周张望,鬼鬼祟祟的。他确定四周没人,打开纸包,正要把纸包里的东西洒进酒缸里,那双眼睛里满是兴奋的神色,却被人抓住手腕。
他僵住了,脸色白地回头,看见了抓着他手腕的李寒山。
在看见李寒山时,他的眼里满是杀意。他拔出腰间的匕,朝着李寒山挥过去。
李寒山跟着宋璃川出行任务,身手比以前好多了,见状抓住了他的手腕,与他争抢着那把匕。
“来人啊,来人……这里有奸细,这里有叛徒……”
“闭嘴!我不是奸细,也不是叛徒。”那人疯似的扑过来,压在李寒山的身上,挥出手里的匕。
一把剑抵在他的脖子上。
他僵在那里,不敢再动弹。
“这是误会,误会……”
“来人!”宋璃川朝外面喊道,“把他抓起来,严加拷问。”
“宋璃川,你看清楚,我是唐景云!”唐景云拨开头,露出自己的脸。“你可是我姐夫,咱们是自己人。”
“谁是你姐夫?谁和你是自己人?我的妻子是唐伊人,她从来没有弟弟。”宋璃川淡道。
“老大,这狗东西刚才想在酒里下药。这是嫂子派人送来的酒,如果酒出了问题,岂不是说嫂子想害大家?如果不是你让我来跟着他,就不会提前现他的阴谋,你和嫂子就被他害死了。”
“我这不是……这个……”唐景云眼神躲闪。
“编不出来了?”宋璃川冷道,“你想在酒里下药,证据确凿,按通敌罪判处。来人,向大将军汇报,把唐景云押下去,听候大将军的落。”
“宋璃川,你敢!我可是唐家的独苗,如果我死在你的手里,你就是唐家的罪人,他们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