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个腿,老毛不威你当我病危,精神连接·跨越,时间囚笼”
精神连接直接传递到了一千多公里外的米拉身上。
米拉则是短暂疑惑了一下,毫不犹豫的就把自身异能借给了星陨。
一瞬间时间从此刻定格。
时间囚笼破碎的余波尚未散尽,星陨探出去的手精准扣住钟映雪的后领,像拎着一片飘零的落叶,将她从那道带着暗红血芒的黑雾之矛前猛地拽了出来。
几乎是钟映雪脱离危险的同一刹那,凝滞的时间洪流轰然奔涌,空气里残留的时间碎片出细碎的噼啪声,消散在星陨的领域之中。
钟映雪踉跄着摔在江南身边,左肩的衣料已被黑雾腐蚀出一个破洞,皮肤上传来刺骨的寒意,黑色纹路还在以肉眼可见的度蔓延,只是没了黑雾之矛的持续灌输,蔓延的势头慢了不少。
江南眼疾手快,调用空间之力,死死锁住那些蠕动的黑色纹路
“撑住!我用空间之力暂时压制侵蚀!”钟映雪咬着牙点头,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熔金灵火颤巍巍燃起,试图用灵火净化体内的黑雾。
而那道错失目标的黑雾之矛,在半空顿了顿,随即化作一缕浓稠的黑雾,倒卷着飞回体育场中央。
那里,被星陨领域死死压制的黑雾核心,正剧烈翻涌、收缩,黑雾如同被无形的手揉捏塑形,眨眼间凝聚成一道与人等高的人形轮廓。
这道人形比之前的雾魔凝实百倍,通体由墨色浓雾构成,没有五官,没有四肢的清晰轮廓,唯有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暗红光晕,散着令人心悸的死寂与恶意。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星陨的声音冷得像冰,周身铂金巅峰的异能波动攀升到极致,领域之内的空气都在微微震颤,银色星火在他指尖跳跃,随时准备出手。
可那道晦雾人形却先一步开口了,声音像是无数根砂纸在摩擦,沙哑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哈哈哈哈,倒是能躲。星陨,你知道我找你多久了吗?”它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怨毒,一字一句,像淬了冰的匕
“不,你根本不知道。你那边的身体,可是被我打碎了呀。”
“什么?!”星陨浑身一震,瞳孔骤缩,脸上的镇定瞬间崩裂,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维持领域的手微微颤抖,连周身的银色星火都黯淡了几分一大堆的被脑海尘封的记忆碎片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疯狂翻涌。
破碎的星空、燃烧的战场、漆黑如墨的利爪、破碎的星空世界,生灵被屠戮剩下不到三成以及那些模糊的画面,此刻却在晦雾人形的话语里,变得清晰得可怕。
他确实忘了。忘了穿越前的那场厮杀,忘了那个将他身体打碎的敌人,甚至忘了自己为何会来到这个时代,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都已经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他是星空世界的意志碎片,但现在自己也尚不明确。
“什么身体?”星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死死盯着那道晦雾人形
“穿越前的身体?那都不重要。”可他的心脏却在疯狂跳动,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他为什么要找我?又为什么要盯着江南?
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晦雾人形出猖狂的大笑,笑声震得星陨的领域都在微微晃动
“不重要?星陨,你还是这么会自欺欺人!当年在那个姓江的哪里栽了个跟头,星空世界是死了!”
“但,也请你记住,不要以为你死了,这笔账就清了?”晦雾人形的轮廓猛地拔高,周身的暗红光晕愈浓郁“我找了你整整十多万纪元啊,没想到,你居然没死透,还跑到这种偏远星球,苟延残喘地活着!”
十多万纪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星陨的脑海里。
他终于想起来了一些东西。纪元多么庞大的岁月,又是多少年的岁月光阴。
那场战斗,他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能防御住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