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陨选择的瞬移的地方,并不是别的地方,而是波色族监控整个蓝星的地方,月亮之上。
伊戈尔也是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这一道空间波动。一个维度跨越就到了星陨的面前。
“星陨,不是给你说了吗,没有召见不准来这里,你是嫌自己命长了吗。”
星陨抬眼望向伊戈尔,周身的规则之力微微凝起,抵挡住月球表面的低重力与凛冽星风,脸色虽依旧苍白,眼底却无半分惧意,唯有沉凝的坚定。
他无视伊戈尔的斥责,径直开口,声音透过星际真空传至对方耳中,带着不容置喙的急切
“若非事急,我不会贸然闯来。伊戈尔,波色族监控整个蓝星,你们比谁都清楚。”
伊戈尔眉头拧成川字,他眼眸里满是冷意
“我当然清楚蓝星生了什么,圣星的钉子很多,不缺少狗,要不是你的异能太过于特殊,你以为约瑟大人能够留你到现在吗!”
星陨则是根本没有对他们的恐惧,只有不懈。
自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之后,这世界上就根本没有东西能够吓到他了。
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星陨缓缓垂下眼帘,刻意收敛了周身凌厉的规则之力,连脊背都微微躬起几分。
装作被那句“约瑟大人”压下了气焰的模样,唯有垂在身侧的指尖,死死攥着,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我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他的声音放得低沉,刻意染上一丝顺从,却依旧藏着不容退让的急切
“可蓝星的情况,已经不是之前的蓝星了,伊戈尔你监管灵虚,不可能看不到,股诡异的浊气正在侵蚀灵虚内部,那些奔袭的兽潮里,混着被浊气污染的灵兽,它们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本性,每一个动作,攻击手段,都充斥着无序。”
伊戈尔身躯猛地一滞
他当然看到了那些异常。可没有上面的命令根本没法操作,更何况自己职位不够高,根本没有资格去干预灵虚门的事。
“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有事说事,没事就滚回去。”他强装冷漠,语气却多了几分底气不足
“兽潮本就是灵虚门开启后的必然产物,些许异常,不过是灵虚小世界的环境波动,用得着你一个被种下奴印的棋子来提醒我?”
星陨猛地抬眼,眼底的顺从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锐利,哪怕隔着星际真空,也让伊戈尔感受到了一丝压迫
“危言耸听?你可知那些浊气是什么?它们能污染灵虚的缚灵铁矿,能让人类灵武者吸收灵珠后走火入魔,甚至能破坏创世兽用十彩玻色粒子搭建的灵虚根基!一旦灵虚门崩塌,十彩玻色粒子泄露,不仅蓝星会沦为废墟,你们波色族,能担得起圣星的追责?”
提到“十彩玻色粒子”和“圣星追责”,伊戈尔开始慌了。
他比谁都清楚,创世兽的本源粒子,是波色族执掌星空序列第一的根基,更是胜律会存在的前提,若是粒子受损,别说他一个玻色体,就算是约瑟,也难逃圣星的惩罚。
他沉默了半晌,语气也软了下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可以帮你调取昆仑灵虚的详细监控,包括缚灵铁矿脉的位置,也可以告诉你江南小队的动向,但我不会出手相助,更不会上报这些异常——若是被约瑟大人现,我们两个,都得死。”
星陨眼底闪过一丝松快,刚要应声,胸口的奴印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一道冰冷刺骨的意念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那是约瑟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与嘲讽
“星陨,看来你忘了,谁才是能决定你生死的人。擅闯月面,还敢勾结其他玻色族,你倒是胆子不小。”
一道金色的门缓缓再空中浮现。
四维,向着三维打开的一个通道。
约瑟,满脸凝重的从门内走出。
带着凌冽的杀气,他不是来平事的,而是来找事的。
“是,你飘了还是我拿不动刀了。”
一道巨大无比的斩击,直冲星陨的胸口。
金色斩击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瞬间撕裂月球表面的稀薄大气层与星际真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逼星陨胸口。
星陨瞳孔骤缩,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无力感席卷全身。
他太清楚奴印的本质了,更清楚这金色纹路背后的力量有多恐怖。
奴印从不是简单的奴役印记,而是波色族耗费无数时间。研究出的东西
而他如今所能掌控的,不过是突破星耀级后,领悟的一缕属于自己的规则之力,如同暗夜中的萤火,在浩瀚的星空规则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就像一滴水妄图对抗整片海洋,一缕微光想要驱散无尽黑暗,这种量级的碰撞,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他的反抗,不过是徒劳的作死。
“不可能……我明明已经触及规则门槛……”星陨喉间溢出一声低喃,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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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催动全身仅剩的所有规则之力,周身的空气剧烈扭曲,一道半透明的银色规则之盾瞬间凝聚而成,盾面上也布满了细碎的银色纹路,那是他拼尽全力,将自身规则具象化的模样。
可当金色斩击与银色规则之盾碰撞的刹那,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爆,银色规则之盾如同脆弱的琉璃,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纹,紧接着“咔嚓”一声,彻底碎裂成无数光点,消散在星际之中。
金色斩击毫无阻碍地穿透盾体,余威未减,狠狠砸在星陨的胸口。
“呃啊——!”
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席卷星陨的全身,胸口处的奴印被彻底激活,密密麻麻的金色规则文字从他胸口蔓延开来,如同冰冷的枷锁,死死缠绕住他的四肢百骸。
那些金色纹路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钻入他的身体,灼烧着他的身体的一切,撕裂着他的经脉,每一寸肌肤都在被规则之力碾压、侵蚀,那种痛苦,根本不是人可以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