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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10(第4页)

元兴帝笑道:“朕不怕,一是朕相信萧相的品行,二来中书省就在朕的面前,果真有人弄权,朕会及时出手。”

最关键的,是他足够年轻,萧瑀、裴行书纵使能手握相权二十年,一旦老弱辞官,他们在朝堂的影响也注定会人走茶凉。

此外,除非他刻意冷落疏远萧瑀,否则无论他提拔谁为另一位丞相,对方顾忌圣心大概都不敢与萧瑀争锋,唯独裴行书没有这个忌讳,而且为了避嫌,在他与萧瑀出现分歧时,裴行书应该更愿意支持他,反过来,一旦裴行书有什么不忠不贤之举,萧瑀也一定会及时劝阻甚至大义灭亲。

儿子越来越懂帝王权术,从来无意干涉朝政的谢太后只最后提醒道:“无论皇上加封萧相为太师,还是升裴刺史为相,京城官民都会认为这是皇上对萧相的另外两重恩宠。自古行高于人,众必非之,今日是皇上将萧相置于如此显赫高位,来日萧相遭受他人非议时,也请皇上明察,以免萧相被谗言所害。”

元兴帝:“母后放心,儿臣既然重用先生,就绝不会令先生蒙冤。”。

重阳刚过,萧瑀就收到了元兴帝加封他为太子太师的旨意。

此等殊荣,萧瑀自然不好推辞,然而才给四岁的小太子上过一次课,夜里萧瑀就狠狠朝夫人吐了一通苦水:“太子的顽皮比淳郎小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半个时辰的课而已,他一会儿趴着一会东倒西歪,我要打他的手心他还敢还手,这种学生,继续教下去简直要折我的寿!”

家里的一双子女都很懂事,哪个也没叫萧瑀露出过此等烦态,罗芙便从梳妆台这边转过来,一边熟练地给自己通发一边瞧着抚额叹气的新晋萧太师,打趣道:“你在漏江时不是很有能耐吗,一群顽童都成了你的手下败将,怎么年纪大了反而要在一个四岁的孩子面前言败?”

萧瑀:“……是四岁的太子,真的只是四岁的普通孩子,给我千两黄金的束脩我都不教。”

罗芙:“别啊,每天上半个时辰的课,一个月下来就能多拿二十多两的俸禄,一年多赚小三百两,坚持三年就能把你给皇上大婚时的礼金赚回来了,这么想是不是特别有干劲儿?”

萧瑀放下手,看向还笑得出来的夫人:“银子重要还是我重要?”

罗芙:“自然是你。”

萧瑀一个没收住,唇角就漏了笑。

罗芙拿着梳子走过来,再跪坐到萧瑀背后,给这几年操劳国事的夫君也好好地通通发:“教孩子肯定不容易,但我还挺高兴你白天能多半个时辰站着的时间、少半个时辰坐着的时间的,听说徐相就是常年久坐才导致的腰疼,还有姐夫,他在京城时也跟姐姐念叨过腰酸,去了辽州后常常在外面奔波,腰酸的毛病反倒没有了,只是晒黑了一层。”

姐妹俩喜欢互相给对方写信,絮絮叨叨的仿佛就坐在一块儿闲聊一样。

萧瑀想想中书省那把椅面都被几代丞相久坐而磨得异常光亮的紫檀座椅,而他傍晚下值站起来的时候确实开始有了腰背酸乏之感,顿时也觉得给小太子教书是个劳逸结合的差事了,毕竟太子才四岁,这几年学得都浅,只要他把读书的规矩立好了,学业方面还不需要太费心。

“徐相再年轻些就更好了。”

默默享受片刻,萧瑀又叹了口气,换个同僚动不动就站起来溜达两圈一天批不了多少折子,萧瑀肯定要管一下,偏偏徐相起身、坐下时都会“哎”两声,一听就是真的不舒服,萧瑀哪还忍心多说,但徐相做得少落在他身上的公务就相应的多了,使得这两年萧瑀经常晚归。

罗芙笑道:“人家徐相比你更想返老还童,问题是他也没办法啊。”

头发梳好了,萧瑀主动去放梳子、灭灯,躺到床上再将夫人抱到怀里,萧瑀埋在夫人顺滑的乌发间深深吸了口气:“现在的我,每日只有此时最为舒心。”

罗芙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左手轻轻划了一下他的腰侧,故意问:“这样就是最舒心了?”

萧瑀的腰早已绷紧,再被夫人一挑衅,登时重了呼吸,人也按平夫人压了上去。

元兴八年腊月寒冬,左相徐敛年迈致仕,元兴帝遂调萧瑀为左相,召辽州刺史裴行书回京,升中书省右相。

第147章后记04

正月初六,官员们继续当差了,罗芙也进宫去给谢太后拜了一个小晚年。

先帝朝时,谢太后虽然是后宫之主,但做什么都得顾忌先帝的喜恶,再加上先帝身边另有宠妃,谢太后便每个月只叫康平、罗芙等好友进宫一次。如今皇帝儿子孝顺,巴不得母后身边多些人陪着打发空暇,谢太后光牌局就定成了每月三次,若遇到春光烂漫或秋高气爽的时节,谢太后还会召罗芙几人进宫陪她赏花赏叶或听琴观舞等等。

当然,谢太后也会带着岑皇后办几次大小花会给其他官夫人们体面。

像罗芙几个,见得频繁情分是够了,但也没有那么稀罕了,不至于一聊就是一个时辰,譬如今日,谢太后就直接关心起了正事:“团儿的及笄宴,你准备定在哪日?”

萧澄生在正月十五的上元佳节,再加上对罗芙的爱屋及乌,谢太后就记住了萧澄的生辰。

女儿家及笄,常例是将庆贺的日子定在生辰,只是上元节乃是合家团圆之日,不宜设宴。

罗芙笑道:“正月二十六是个吉日,就定在那天了,我姐姐来信说他们大概二十左右到,正好能赶上。”

谢太后记下了。

记这个自然是为了送礼,罗芙凑过去问:“娘娘给团儿准备了什么好东西,叫我先开开眼?”

谢太后:“无非是些俗物,你进京这么多年,难道还少见了?”

罗芙嘴甜,高太后那里常给赏赐,谢太后与罗芙平辈,给的金银玉器少些,但专供宫里的绫罗绸缎胭脂水粉几乎没落下过罗芙,再有每次萧瑀立大功的时候,无论先帝还是她的皇帝儿子给萧瑀赐赏时,都会安排几样首饰与绸缎,好方便萧瑀孝敬母亲、取悦夫人。

罗芙:“民间首饰铺子里的是俗物,娘娘一出手,肯定不凡。”

谢太后笑了,瞪了罗芙一眼:“照你这么说,我还必须给团儿准备一份贵礼了。”

罗芙酸溜溜地道:“从团儿洗三、满月、抓周到之后的每一年生辰,哪年娘娘没赏她贵礼,真算起来,团儿比我这个娘都要富贵。”

不算萧、罗两家血亲长辈给的礼,单皇亲国戚这边,谢太后、元兴帝、夷安长公主、康平大长公主、齐王妃、顺王妃皆是年年都给,别看齐王妃、顺王妃纯粹是给她面子,但王妃们家底丰厚,每次出手都是好东西,使得女儿的小金库越来越鼓,罗芙这边为了回礼银子流水似的往外掏。

幸好萧瑀有本事,为官二十四年,光立功赚的赏金以及身为御前红人逢年过节得到的恩赐,三朝加起来也有两万两了,远超他随着官阶定量上涨的俸禄。

因为另选吉日给萧澄办及笄宴,正月十五这日,侯府便只是一家人聚在一块儿,既是过节,也是简单地先为萧澄庆生。

萧璘夫妻俩远在冀州,萧琥还在西营任指挥。这对习武的兄弟俩,萧琥武艺还要胜过萧璘一些,但他权谋不如萧璘,这些年又没有战场立功的机会,军职就很难再升上去。

萧盈早已出嫁,大房、二房的三个儿郎也陆续成亲生子。三十一岁的大郎萧淳带着妻子去晋州军历练了,留下一双年幼的儿女交给爹娘照看。二郎萧涣被元兴帝提拔进了御林军,才二十九岁就任了上四卫千户的职。三郎萧溢从文,六年前考上的进士,现在刑部任正六品的主事,也算是年少有为。

萧瑀成亲的年纪比两位兄长晚,新婚才一年又被贬去漏江待了两年,这就导致萧泓、萧澄兄妹俩比堂哥堂姐们小了一大截,却又不至于能跟新一代的小侄儿侄女们玩到一处。

去万和堂用晚饭之前,萧澄跟哥哥商量饭后兄妹俩一起去外面逛灯会:“等哥哥高中,娘肯定要为你张罗婚事,估计中秋前嫂子就能进门,到那时即便哥哥愿意陪我去逛灯会我也不想妨碍你们夫妻恩爱,所以这次应该就是咱们兄妹最后一次一块儿赏灯了。”

萧泓调侃妹妹:“或许你会比我先成亲,成了亲,自然不再稀罕让我这个哥哥陪你。”

萧澄哼道:“那不可能,娘都说了,等我十七了再给我挑个如意郎君。”

萧泓目光温柔地看着妹妹:“也好,团儿可以多陪陪母亲。”

父亲是个大忙人,不需要他们做儿女的如何孝敬。

兄妹俩有商有量的,旁听的萧瑀却频频皱眉,不敢直接反驳女儿,只问儿子:“灯会人多,你能确保不会跟团儿走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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