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烯认真的看着宋锦阳,“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宋氏集团软弱可欺,意味着任何心存不轨的人都可以用类似的无赖手段来骚扰、勒索我们的员工,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握住楚烯的手,目光如炬:“保护每一位员工及其家属的合法权益,让他们能安心工作,不受外界的恶意侵扰,这是公司最基本的责任,也是我对所有员工的承诺。”
“维护公司正常经营秩序和商誉,更是我的职责所在。所以,这绝非动用私人资源,是在履行公司的公共责任,是在扞卫我们共同认可的规则和底线。”
他稍作停顿:“你不仅是员工,也是我的妻子。”
“于公于私,我都必须,也一定会,用最有效的方式,将这件事处理得干干净净,让它成为最后一个类似的案例。这,就是我要立的规矩。”
楚烯听着宋锦阳这番有力的话语,感受到的不仅是被珍视和保护,更是一种并肩作战的力量感。
他并非将她藏在身后,而是为她披上盔甲,递上最锋利的武器,告诉她战场在哪里,规则是什么,然后与她并肩而立。
“我明白了。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宋锦阳揉了揉她的头,“别急。”
他拿出手机快拨通了曲鸣电话。
“曲鸣,情况有变。”
“一、立即安排人,以配合警方调查、维护公司秩序为由,将刘金花和那几个自媒体‘请’到三号接待室隔离,确保他们无法继续闹事和对外联系,但注意方式,合法合规。”
“二、通知法务部王律师,让他带着楚烯父亲医疗费用的所有相关支付凭证记录,我记得这些之前因为赡养费问题咨询时,他那边应该有过备案和初步梳理,马上到我办公室。”
“三、让公关部李经理也上来,带上应对突舆情的预备方案模板,我需要他十分钟内给出一个针对员工遭亲属恶意骚扰诽谤事件的声明框架和媒体邀请名单草案。”
“是,宋总!”曲鸣在电话那头利落应下。
紧接着他打给了殷浩,言简意赅:“在公司外面?热闹看得差不多了?该清场了。”
“用你的方式,让那几个收钱办事的记者把不该拍的东西删干净,把该吐的东西吐出来。”
“注意分寸,别留把柄。做完带他们去三号接待室,和那位刘女士一起,交给等在那里的警察。证据固定好。”
电话那头传来殷浩透着冷意的轻笑:“明白,老板。保证让他们这辈子都不想再来宋氏门口表演。”
挂断电话,宋锦阳才看向副驾驶的楚烯,“我们需要一些时间准备。外面的场面,殷浩和曲鸣会控制住。我们现在上楼,法务和公关的人马上到。”
“你需要把刘金花和你父亲骚扰你、索要钱财的关键时间点、金额、方式,尽可能详细地告诉王律师,特别是那些有记录的证据,比如转账记录、聊天截图、录音录像。”
“李经理会帮你梳理声明要点,但最终怎么说,说什么,由你决定。”
“好,我都听你的。那些记录都在我手机里,家里电脑和云盘还有备份,我可以马上整理出来。”
楚烯说着,已经拿出手机开始翻找。
宋锦阳帮她解开安全带,“不急,上楼再说。记住,烯烯,从现在开始,你不是在被动应付一场闹剧,是在主动打一场仗。”
两人下车,从专属电梯直达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