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两名病患分别从瓦房的门和窗扑了出来,看到他们样貌时,亲兵大吃一惊。
昨天病人还流着红色血液的一双眼球,此刻竟然好似全部爆裂,而眼眶中流出的不再是血,而是涌出浓稠的红色血雾,此时正剧烈的左右摇头张望着。
突遇变故,但师刚劲的亲兵训练有素,立刻开始举枪守卫,同时出手将一名病人手臂和肋骨间穿过,将他死死定在地上。
为之人转头看向郎奎,刚想让他支援,但头顶突然响起剧烈的爆炸声。
他抬起头,现瓦房屋顶已全部炸开,朱玉站在最高的屋脊之上,整个手臂已经结满了红色的结晶。
她狂笑着大手一挥,地上没被控制的病患竟然自己飞身而起,被她凌空握在手中。
“你在干嘛!快出手啊!”亲兵朝郎奎喊道。
可郎奎却依旧毫无动作,嘴角,更是现出比刚才更加明显且诡异的微笑。
此时这几位亲兵才现中计,但为时已晚。
那位在朱玉手中的病患消失的双目中飘散的红雾激增,好似瞬间成了毒的源头,由身后的朱玉指使,持续生产释放毒雾。
毒随着风力四散,片刻后弥漫几十丈,这铁马镖局的院中其余病患好似都被影响,血瞳溃烂,形成新的毒雾,并比之前更加疯狂的挣脱着所有禁锢着他们的事物。
声势之浩大,已经不是昨晚的哀嚎能比拟的。
让龙铭在楼上都能清晰的听到。
他冲到另一个房间的窗前时。
花铃和碧鳞,已经越上了两界坊和铁马镖局之间的围墙。
他们都在最后一瞬间。
看到了朱玉和郎奎狂笑的身影。
两人几乎同时消失。
而那作为毒源的病患。
也已经只剩枯槁的肉皮,包裹一摊白骨。
此时重重的摔在地上。
花铃还惊讶的现,这些毒雾的散播者。
开始把目光,投向这边的两界坊。
疯狂而嘶哑的声音从他们口中传出来。
“那边……有……异族!”
现在这些病患的整个头颅都包裹在红雾之中,看不清五官,但在昏暗的日光下,皮肤呈现出灰白色,表面浮现暗红色的血管纹路,如蛛网般蔓延全身。
相比昨天,他们甚至已经不顾自己的身体,丝毫不惧残害,以血肉对抗囚禁他们的牢笼,出无比尖锐的巨响。
这些临时搭建的牢笼,看来也困不住他们多久。
龙铭通过对面情况,也知晓两界坊结界已破,他虽然心急如焚,但深知自己此时不能冲出去,就像噬渊当时在非凡之地,一定要等到最后一刻,要作为一张底牌。
他知道自己甚至不应该出现在窗前,便手握七星剑回到自己屋中,虚掩房门,等待时机:
花铃……
外面就交给你了!
花铃此时已经进入两界坊,朝亲兵高声叫到:
“师校尉呢!”
“覃大人劳累昏迷,他回府衙探望了!”
一位亲兵忽然说道:
“我这就去找他!”
“来不及了!夜枭!”
“在!”
“你去府衙报信!将这里的情况说明!其余人!和官兵咱们一起守住这里!不要让他们过来,也不能让他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