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江涛没搭理许大茂,继续帮崔秀揉肩膀。
崔秀却急眼了,他指着许大茂鼻子骂道:“小王八蛋!他是你继父!你再敢说这种话,我就跟你断绝关系!”
许大茂无所谓地一撇嘴,吊儿郎当地笑了:“娘,你要真跟我断绝关系,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对了,你去娄家提亲,她们凭啥不答应?”
崔秀啐了一口,气得脸都青了:“你干的那些烂事,娄晓娥全知道了!我听了她的话,当时真想一头撞死!丢人啊,太丢人了!”
罗江涛赶紧安慰:“师妹,事情都过去了,别生气了。”
许大茂伸手指着罗江涛,阴阳怪气地骂道:“娘,你赶紧把这姓罗的赶出去!一个蹲过大狱的,留家里,耽误我前程!”
崔秀一听这话,气得浑身直哆嗦,指着门口,声音都劈了:“小王八蛋,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再回来了!”
许大茂一梗脖子,满脸不屑:“嗬,不回来就不回来,有啥了不起的?”
说完,扭头就走。
刚出院门,正碰上刘光齐。
刘光齐阴恻恻地盯着他:“我家老二进去了,你是不是怕了?说不定哪天也得进去吧?”
许大茂瞪起眼,心里虽然有点虚,嘴上却很硬:“你家老二把大领导家的人打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刘光齐冷笑一声:“老二进去了,你能保证他不把你们干的事儿抖出来?”
许大茂心里虚,面上却不显:“刘光齐,我知道你傍上有权人了。可你也别把我逼急了,不然,我跟你鱼死网破!”
刘光齐哈哈大笑:“许大茂,你怕了吧?想搞我?没那么容易。我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一没偷二没抢,你能拿我怎么样?”
许大茂狠狠瞪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心里明镜似的,自己还真拿刘光齐没辙,只能狠狠啐了一口,灰溜溜地走了。
何雨柱难得早回家,刚踏进中院,就看见马燕满脸焦虑地跟沈桂枝说着什么。
马燕一见他,立刻站起身迎上来,声音都变了调:“柱子哥,你可回来了!出大事了!”
何雨柱急忙问道:“怎么回事?慢慢说!”
“师爷跟着供销社的副社长一块儿下乡收山货,回来的路上……翻车了。”
“我师父怎么样?”何雨柱急切地追问。
“师爷命大,一条腿折了,可……可副社长人没了。”
何雨柱这才长长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他现在在哪个医院?我这就过去。”
马燕却没动,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柱子哥,那位副社长……是秦淮茹的丈夫。他们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呢。”
何雨柱听完这话,整个人都怔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帮着秦淮茹躲开了贾东旭那个火坑,她自己凭本事,好不容易找了个端公家饭碗的男人。谁能想到,兜兜转转,年纪轻轻又成了寡妇。
“马燕,你先带我去看我师父!”
两人赶往了京城医院。
病房里,陈青山躺在病床上,那条伤腿被吊得老高,脸色灰败。
他一见何雨柱,眼圈就红了,声音颤地说道:“这次出事都怪我!小田本来要在村里住一宿,是我催着他回来,结果半道上蹿出一头野猪,他一慌神,车就翻进山沟里去了……”
何雨柱心里一酸,上前握住师父的手:“师父,事情已经出了,别自责了,好好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