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灾荒,何雨柱照顾这个、照顾那个,把自己从国外弄回来的粮食,全送了出去。他就不信,自己做了这么多,还有人敢不开眼来整他。
可审查还是来了。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被带进了招待所的一间会议室。
一个中年干部把一摞材料“啪”地摔在他面前的桌上,沉声道:“何雨柱同志,你把这些年干的事,都老实交代一下。”
“您贵姓?”何雨柱笑着问。
“我姓张。”
“张同志,有什么话直说,别用这种含糊的话对付我,没用。”
“让你说你就说,废什么话!”一个戴眼镜的猛地一拍桌子。
“好,我自己说。我杀第一个小鬼子那年九岁,因为有两个鬼子要杀我。从那以后,我杀过不少鬼子,后来又当了志愿军,杀联合国军里的坏蛋……杀了多少人,我都忘了。你们是不知道,我儿子到现在都怕我……”
“胡闹!我问你正事,你别扯别的!”戴眼镜的中年人厉声打断。
“你问我干过什么,我回答了!你们还不满意?”何雨柱死死盯着两人。
“何雨柱,我们找你过来,不是听你胡说八道的。实话告诉你,有人实名举报你犯了很严重的问题,你要端正态度,如实回答组织问话!”戴眼镜的中年人又“啪啪”拍着桌子,把手都拍红了。
“您贵姓?”何雨柱眼睛已经有些红,却还在克制。
那人一听这话,猛地站起身,狠狠一拍桌子,桌上的杯子都震落在地:“我找你过来是让你交代问题的,不是让你问我贵姓的!”
“啪——!”
那张桌子,竟被何雨柱一掌拍成了碎屑。
好几块小木头飞起来,直接扎进了眼镜中年人的小腿上。
“啊!”那人疼得立刻蹲下身,捂住小腿。
“你以为你是谁?我问你贵姓都不行?老子又不是罪犯,已经够给你们脸了,你还不要?”何雨柱说完,抬腿就要往外走。何雨柱大声道。
姓张的早就调查过何雨柱,知道这人不好惹。
他连忙拦住何雨柱,赔笑道:“何厂长,对不起,是我们没控制住情绪。”
何雨柱这才重新坐回椅子上。
那戴眼镜的还不依不饶,站起身大喊:“来人!这个人行凶伤人!”
两个保卫科的人快步冲了进来。
姓张的看了一眼搭档,朝保安摆摆手:“你们出去,再给我搬一张新桌子进来。”
两个保卫对视一眼,出去搬桌子了。
姓张的这才开口:“李委员,今天是你做得不对。一上来就拍桌子,何厂长问你贵姓,你都不愿回答,是你激化矛盾了。何厂长说得没错,他不是罪犯。”
李委员捂着小腿,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淌:“张科长,他根本没把你我放在眼里!”
“有事说事,别带个人情绪。”张科长沉着脸道。
何雨柱也不想把人得罪太死,缓了口气:“对不住了,张科长,我力气大,一上火就容易把桌子拍烂,还请多担待。”
张科长点点头:“何厂长,有人举报你,解放前曾与保密局女特务接触、交往,这件事你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