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兰一听,赶紧抹了把眼泪,委屈地说道:“刘太太,我不是不讲理的人。许大茂已经判刑了,你们也没办法把他弄出来,他跟我说了,你们许诺的事得算数。我就想把户口转到城里来,找个活儿干,扫大街都成!”
段小杰嘴角微微一撇,抬眼看向从卧室走出来的刘卫东:“你找着周昊了没?”
刘卫东哭丧着脸:“别提了,他被调去东北了,这孙子是连夜跑的,连个招呼都没打。”
段小杰呵呵笑了:“前几天,你还跟我说,你马上要当处长了,怎么着?让人当猴耍了吧?”
刘卫东低声下气地求:“小杰,我也没想到他这么不讲义气,这人该怎么处理呀?”
段小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行,这事,我替你办了。但你给我记着,以后再跟周昊搅和,咱俩就离婚!”
谢小兰一听,这刘太太居然肯帮自己,立马又哭嚎起来:“刘太太……”
段小杰不耐烦地一摆手:“行了行了,别来这套。你回去,把你们的户口从公社迁出来……工作吗?我给你想好了,去煤厂卖煤。你会算账吧?”
谢小兰连连点头:“会会会!”
“你上班,孩子怎么办?”
“我听大茂说,城里的孩子都上幼儿园。”谢小兰小心翼翼地说道。
段小杰淡淡地说:“一块儿吧,我找地方给你安排。”
谢小兰还有点不敢相信,迟疑着问:“您……您不会是糊弄我吧?”
段小杰眼皮都没抬:“我是区委办公室主任,至于糊弄你吗?”
谢小兰一听,立马站起来,一个劲儿鞠躬道谢。
段小杰摆摆手:“行了,先回去吧。明天来找我。”
谢小兰千恩万谢地带着人走了。
门一关,刘卫东凑上来,满脸不解:“小杰,你干嘛要管她的事?”
段小杰冷笑一声,湿着头站在那儿,眼神跟刀子似的:“我早让人问清楚了,许大茂是混黑道的,师父师哥一大堆,他这是吃上你了。”
刘卫东愣了愣:“那咱们也不至于怕他呀。”
段小杰气得脸都青了,指着他鼻子骂:“我话放这儿,你要不帮这女的解决事,她能闹上半年。我丢不起那个人!”
何雨珠这次去粤省,不仅带上了满丫头,还把计算机室的五个骨干也一并带上了。
一行人刚到粤省,便受到了刘秘书的热情迎接。
此时的刘秘书,已经是主政一方的大员,谈吐间更多了几分从容与分量。
见到何雨柱,他笑着迎上来,紧紧握着他的手:“柱子,这次你可要多待些日子。不光是帮我把那个录音机厂建起来,还得帮我参谋一下商业上的事情。现在港岛那边越来越富裕了,我们这边也得迎头赶上。”
何雨柱听了,先是眼前一亮,随即又皱起眉头,迟疑道:“可现在这政策,能行吗?”
刘秘书笑了笑,压低声音道:“这事儿,我还能顶一顶。我琢磨出一个道理——你小子不管到哪儿,都能把事情办得又快又好,还能让本地人跟着富裕。不瞒你说,这回我也想照着你的路子走走,看能走出什么名堂。”
何雨柱听得心头一热,拍着胸脯道:“成,那我尽量多待些日子。”
刘秘书问道:“这次有没有把那种小的录音机给我带过来?”
“那必须的,而且不是一台,是三台。”
何雨柱从背包里掏出三台录音机。
这三台机器做得格外用心,外壳用的是金属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