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小杨脱口而出。
白草脸更黑了!
他说的不是那个“不行”,是解这蛊丝不行!
可这话堵在喉咙里,又羞又恼。
他自幼跟随苗疆草鬼婆修习蛊术,自问见识过不少阴毒之物,可眼前这蛊丝既像活物又似死气,钻肉噬血却无痕无味……
他竟完全看不出什么路数!
小杨急的团团转,口不择言。
“你、你这是学艺不精!”
白草一口气憋在胸口。
虽然……虽然他的确有些学艺不精,但这话能这么直说吗?
“好了,我没事。”
周中锋强撑着开口,声音依旧沉稳。
可此时,他的心跳又重又急,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也肉眼可见苍白下去。
那只被蛊丝侵入的手指更是血色尽失,指尖隐隐透出青灰。
“不许动!举起手来!”
厉远带着李山河、曹大山等人越过小溪,将老头死死围在中间。
“把我们长手指里的东西弄出来,不然一枪毙了你!”
“对”
“桀桀……”
老头对四周的枪口毫不在意,仍旧咧着嘴低笑。
他完全无视了厉远等人,眼睛直勾勾盯着周中锋,浑浊的瞳孔里翻涌着病态的兴奋。
“周大少……想知道钻进你手指里的,是什么好东西吗?”
周中锋抬眸,目光如淬冰的刃,即使面无血色,那身经百战磨砺出的气势分毫未减。
老头被他这一眼看的怔了怔。
不愧是他……惦记了二十多年的男人!
气势不输‘大人’啊!
老和尚那些人死的不冤!
“这是我用秘法炼化的宝贝……怎么样,怕不怕?”
老头嘶哑的嗓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得意,像在炫耀一件完美的作品。
“放心,我的宝贝很温柔贴上你的皮肤,便立马钻入毛孔,然后……乖乖吸你的血,顺着你的血管走,一点一点长大,再不断繁殖……桀桀桀!”
白草越听脸色越白,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
“孽、孽生血蚕……”
这是苗疆古蛊谱里记载过、却早已失传的阴毒蛊术——孽生血蚕。
这蛊一旦入体,便会顺着血脉疯狂繁殖,直至将宿主的血液吸食殆尽,中蛊者最终会变成一具裹着人皮的干枯空壳。
“……长……”
白草声音颤。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