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中锋没应声。
抱着小女人沉入温泉,温热的泉水漫上来,浸透衣衫,贴在皮肤上,分不清是水更热还是人更热。
几个月的分别。
几个月的思念。
几个月——荤腥未沾。
周中锋像一头饿了太久的狼,眼底全是侵略性,动作还算克制——克制剥开那碍事的衣物,克制吻上她的肩颈,克制一寸一寸攻城略地。
然后克制就碎了。
林可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被巨浪一次次抛起又落下。
手掐上男人宽阔的后背,指甲陷进结实的肌肉里。
“周中锋——!”
男人充耳不闻,反而更用力将她箍进怀里,要把这几个月缺失的全部补回来。
林可的手从掐变成了抓,从抓变成了无力搭着。
腰。
她的腰。
她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
“宝贝……”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滚烫的气息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林可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含糊不清骂着。
“混蛋!”
用的力气不小。
周中锋倒吸一口气,眼里的暗火烧得更旺了。
她越掐他越来劲,越骂他越激动。
这个男人,分明是故意的。
水波一圈一圈荡开,拍打着池壁,出细碎的水声,和别的什么声音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响了很久很久。
很久!
第二天,日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床前铺了一地碎金。
林可懒懒靠在周中锋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昨晚温存过了头,此刻她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重新拼起来,每一块骨头都安回了原位,偏偏又酸又软,使不上力气。
门口外面,大宝双手抱胸,靠在门边的墙上,一脸无奈。
二宝、三宝、四宝、五宝、小宝——整整齐齐趴在门上,一个摞一个,眼睛瞪得溜圆,拼命往门缝里瞅。
“别推我!”
二宝压着嗓子,屁股拱了拱后面的三宝。
“我看不见了爸爸妈妈怎么还在房间里不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
三宝踮着脚尖,脑袋挤在二宝肩膀上。
“爸爸妈妈偷懒。”
三胞胎嘴巴没他们哥哥们那么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