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靠墙绑着两排人。
左边的老道士,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脑袋歪在一边,半昏半醒。
右边的老和尚——不,老秃驴——那张肿的紫的光头在灯光下反着光,整个人被绳子捆得像粽子,嘴里还塞着布,还在昏迷着。
再往后,那十几个“僵尸”打扮的家伙整整齐齐绑在柱子边上,一个个蔫头耷脑。
玩偶婆走近两步,眯着眼睛看了又看,终于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转过头,看向林可,声音里是说不出的复杂。
“这……部长,你把人抓住了?”
语气震惊,又满是佩服,还有……难以置信。
江山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看了看林可,又看了看地下室里那两排绑的严严实实的人,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大家都是出去忙活了一整天。
他们跑断了腿,翻遍了半个香港,连根毛都没找到。
大少奶奶……不仅找到了,还把人抓回来了。
人跟人的差别,怎么那么大?
玩偶婆回过神来,对林可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部长。”
“妈妈,水来了!”
大宝端着一桶水,身后跟着陈朵、青英、巫女,甚至连江青青都一手拎着一桶水,浩浩荡荡进了地下室。
江山几人见状,连忙上前接过。
他看了一眼江青青,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青青,你怎么……”
你怎么在这儿?
江青青摆了摆手。
江山立刻会意——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
林可站在一旁,淡淡开口。
“泼醒。”
江河、江水、李铁山几人拎起水桶,哗啦一声,冰凉的水泼在老道士和老和尚身上。
“噗——”
“噗——”
两人猛地呛咳着醒过来,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老道士抬起头,看见林可,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口黄牙,眼神里满是挑衅。
老和尚也不遑多让,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挤出一丝淫邪的光,上下打量着林可,出令人作呕的低笑。
“啧啧……小娘们儿……”
林可低头看着他们,笑了。
硬骨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