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奇奇中文>半边脸 > 第509章 婚姻的本质是给孩子找个有实力的爹(第1页)

第509章 婚姻的本质是给孩子找个有实力的爹(第1页)

当奔驰oo终于在午前停在海市谭家大院门前时,它得到了抱着娃娃的二婶、堂姐、虞和弦、邬总、清音的热烈欢迎。尽管已经知道瓜达卢佩获救,但当小瓜从车子后门下来时,几个女人的心才算彻底放下。二婶把怀里的谭语安递给许林泽,一转身就将小瓜抱在怀里,眼泪瞬间流到了瓜达卢佩身上。

“七哥,你给小瓜起个中文名字吧,要姓谭。对了,别给她起‘语’字辈的。”许林泽抱着谭语安亲了几下,对着刚把虞和弦和清音搂在怀里的谭笑七说。

一下子,谭笑七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苦笑一下:“你看看咱们刚回来,站在门口也不合适。这样,大家都先回自己房间整理一下,我最需要的是马上冲个热水澡。咱们半个小时后餐厅见。河鲜,让厨师赶紧做饭,我要蒸鱼和大龙虾!”

二婶豪爽地大笑起来:“你个小七,就认得蒸鱼和大龙虾!放心吧,都备好啦!”她朝谭笑七挥了挥手,“对了,你洗完澡记得给你二叔打个电话。他刚来电话说,今年春节不回海市了。”

话音落下时,她又把谭语安从许林泽手里接过去,示意她赶紧回房洗澡换衣。她脸上带着笑,可那笑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身为高级领导干部的家属,确实要有一种觉悟。这觉悟不是谁硬塞给你的,是在多年聚少离多的日子里,一点一点磨出来的。时间不能完全属于自己,这还算轻的;更重的是那些说不出口的部分,比如年三十晚上,别人家灯火通明、推杯换盏时,她一个人守着电视看春晚,听着窗外的鞭炮声包饺子,包好了冻起来,等着那个不知道哪天才能回来的人。还有生活方式、日常习惯,都得跟着那个人的节奏调适,就像这灶上的火候,得不大不小,刚刚好。

于是大家四散归巢。谭笑七、孙农、许林泽三个人带着默契回到各自的房间,没人提起杨一宁。但是杨一宁的突然出现,以及当她晕倒时谭笑七毫不犹豫地飞身扑过去抱起她的景象,给了孙农和许林泽强烈的视觉冲击。事实上,因为杨一宁对待谭笑七的方式,两个女人对杨队多多少少心怀芥蒂,也都以为这个一年多前曾经和谭笑七擦出过不少火花的女人再不会走进她们的生活里。

但是谭笑七这一抱,说明了很多问题,譬如俩人余情未了,譬如七哥心里还有杨一宁;而杨队见了七哥就晕过去,也说明她心里还有谭笑七。虽然孙农和许林泽已经习惯了家里众多的女人,甚至孙农亲自跑到美国绑了钱乐欣带回国给七哥“摧残”,但不意味着她俩会欢欣鼓舞、敲锣打鼓地迎接杨一宁这样一位与谭笑七颇有渊源的女人走进谭家大门。杨一宁和孙农、许林泽之外的其他女人不同,虽然一开始她和谭笑七不打不相识,但最可怕的就是这个不打不相识。

当谭笑七抱住晕倒的杨一宁时,车外的孙农坐回驾驶座,许林泽更是紧紧抱着养女,她俩都没有过去帮忙的打算。虽然俩人都心疼谭笑七这一夜的奔波,但此时她二人内心不约而同地对七哥产生了一丝不满。尤其孙农,虽然昨天向南开车时知道杨一宁就在后边追赶,但她感觉这位杨队既然没追上就该乖乖回去忙自己的工作。真没想到这位有着海岛女民兵一样鲜桃嫩脸、比谭笑七大两岁的女警察如此执着,硬是在黄竹入口等到她们现在。

孙农开始后悔为什么不走西线回海市,为什么不在琼海逗留到酒楼午市后再开回来——那样或许杨一宁就会扛不住自行回去。

总之,孙农觉得很不妙。她觉得这次杨一宁和七哥的“邂逅”,或许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不可预料的后果。而如果这次没有碰面,或许以后七哥和杨一宁再不会产生出任何“火花”。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命运”吧!

如果清音在这里就不会觉得奇怪——爷爷做过预言,天人合一的七哥会有个女人,他说第十二个就在海市。要是清音看到此刻七哥抱着杨一宁的姿态,就会明白这就是那第十二个女人。嗯,清音根本不在乎。就算后来谭笑七跟杨一宁成婚,清音也看不上杨一宁:你个老十二最小,少嚣张!清音跟虞和弦最好,两个人专心经营铂锐,搞得红红火火的。她俩都明白,要不是和七哥互度了纯阳和纯寒气,就凭她俩两个小姑娘,绝对撑不起这么大的摊子。现在只要两人坐在铂锐的大堂,那股子气势,令任何宵小之徒不敢上前贫嘴,更不敢造次。

抱着杨一宁的谭笑七心里这个气呀!他知道杨一宁是故意晕倒的,谁让他是“天人合一”的境界?他更清楚缩回车里的孙农和许林泽不过来帮忙,更是有意为之。事实上,他冲过去抱着杨一宁纯粹是一个善举:你杨一宁演戏归演戏,但我谭笑七总不能听任你摔倒在柏油路上吧?那多不男人!他明白孙农和许林泽的心思,但是此时的谭笑七绝对没有和杨一宁破镜重圆的想法——圆什么圆?家里女人够多了,他可不想再添一个,嗯,绝对不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谭笑七只好一手抱着愈沉重的杨一宁,另一只手试图拉开奥迪车门。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是他和杨一宁认识将近两年来,俩人经历过的最亲密的姿态。因为单手抱着杨队的关系,此时她身体的一部分和他紧紧地贴着。

谭笑七的气息猝不及防地撞进来。

不是那种香水或者沐浴露的味道,是热的,带着室外寒气被体温烘过之后的干燥,混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还有某种更原始的、属于年轻男人筋骨里透出来的侵略性。那股气息像一张网,兜头罩下来,把杨一宁残存的意识裹了个严实。

她想躲,却动不了。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只能透过一线模糊的缝隙看见逆光的轮廓。他俯着身,手臂撑在她身侧。“杨一宁。”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压得低,带着点哑,“能听得见我说话吗?”

她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能分辨出他尾音里那一点不易察觉的颤。可她应不了,舌头像被钉在了下颚上,只有呼吸还勉强撑着,一下,又一下,把他身上的气息更深地吸进肺里。

那气息滚烫,像是野外篝火溅起的火星,落在她冰凉的皮肤上,烫出看不见的印子。

谭笑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搂着她身侧的手臂紧了紧,手背上浮起青筋。他离得更近了些,额头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擦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别睡。”他说,语气里带上了命令的意味。

杨一宁用尽全身力气,终于让睫毛颤了颤。

视野里,他的眼睛近在咫尺。那双记忆里总是带着点吊儿郎当笑意的眼睛,此刻黑得深不见底,里面沉着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焦灼,又像是别的什么,沉甸甸地压过来。

她这才意识到,他的那只手,手指微微着抖。

杨一宁忽然觉得眼眶酸。

不是疼,是别的什么——是这种时候,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边缘,还有一个人这样俯着身,用颤的手臂搂着她,叫她的名字。

“杨一宁。”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方才更哑。

她动了动手指,想告诉他她听见了。可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到那微乎其微的动作,只看见他的喉结滚了滚,下一秒,他垂下了头。

“别睡。”他第三次说,声音闷在她的颈侧,像一句咒语,“我送你去医院,撑住。”

杨一宁没能回答。

他把杨一宁放在后座让她平躺,然后起身对着后边的奔驰oo打了个跟上的手势。

谭笑七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一股警车特有的混杂气味扑出来——皮革、汽油,还有长期奔波下某种说不清的尘土味。他关上车门的那一声“嘭”闷而沉。谭笑七知道这辆车最多才用了半年,可是却感觉已经跑了好几年。

他钻进驾驶座,调整了一下座椅,膝盖几乎顶到方向盘下沿。奥迪oo,方头方脑的造型,挡把上那颗塑料球已经被磨得油光亮。

钥匙拧动,仪表盘亮起昏黄的光。引擎轰鸣了一声,车身轻轻震颤,像一头从冬眠中被唤醒的野兽。

他左脚踩下离合器,右脚点着油门,手感生涩得像第一次摸方向盘的新手。不对,这感觉不对——离合器行程比想象中长得多,软塌塌的,脚掌压下去几乎没什么反馈。

谭笑七皱着眉,挂进一挡。

他太习惯自动挡了:点火,挂d挡,给油,走人。哪用琢磨什么半联动?

后座传来一声极轻的呻吟。

他心头一紧,顾不上再适应,松离合,给油。

车身剧烈地一耸,像打了个寒战,紧接着“吭”的一声闷响,引擎挣扎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仪表盘的灯还亮着,挡把在他手里轻微烫。

熄火了。

谭笑七低低骂了一声,手掌在方向盘上用力拍了一把。他下意识透过后视镜往后座看了一眼——杨一宁歪着头靠在座椅上,透进车窗的光线里泛着暗色的泪痕,眼睫一动不动。

我靠!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拧动钥匙。引擎再次轰鸣。这次他没有急着松离合,而是闭上眼睛,脚掌一点点往上抬,感受那片虚无中的咬合点。

车身又开始抖。他忽地睁大眼,稳住油门,松开手刹。

这一次,奥迪oo像一头驯服的马,缓缓滑了出去。他踩下油门,车提起来,引擎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挡风玻璃上落下一片枯叶,雨刷器一刮,把它碾成碎片卷向一侧。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