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南天、东土、西洲,怕也仅此一人而已。”
“你无这份天资,又岂能强求?”
文知白话声轻飘飘的,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手下动作却无半分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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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陈阳气血紊乱,气息激荡……
他索性欺身而上,并未动用金钵,只裹挟磅礴灵气的一拳,重重轰在陈阳胸膛!
“咔嚓!”
骨裂声清晰响起。
陈阳身形再次倒跌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又滑出数丈,在黑褐色土地上拖出一道长长血痕。
他抬眼看向文知白。
此刻才看清,这看似儒雅温和的书生,眼底深藏的凶戾竟与杨烈别无二致,似随时会暴起噬人。
一旁的杨烈,也缓步走上前来。
他一步一踏,脚下土地随之微震,周身龙威再起,来到陈阳面前。
陈阳此刻想提气。
可方才强行融合道基与血气的反噬,已让他气息彻底紊乱,每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
下一瞬。
杨烈同样一拳轰来,拳上灵光炸裂,携毁天灭地之威。
陈阳拼尽全力侧身躲闪,拳风仍扫中他肩头。
刹那间,左肩直接塌陷,整条手臂软软垂下,再也抬不起来。
陈阳神识探入,只见外表虽只淤血肿胀,内里骨头却已震成无数碎块,经脉尽断。
那股阴狠气劲顺肩头钻入体内。
所幸刹那之间,他拼死护住了心脉,否则气劲顺经脉游走,恐怕当场便要毙命。
陈阳咬紧牙关,想运转血气修复伤势。
却现伤势太重,乙木长生功的生机涌入,也只能勉强稳住,一时根本无法恢复。
他身形不断后退,如风中残蝶,在两人攻势间艰难躲避。
可每次闪躲,终究会被余波扫中,身上伤势便重一分。
不消片刻。
他已是浑身浴血,衣衫尽透,脚下土地被滴落的鲜血浸成深褐。
“为何会如此……我已修成上下两处道基,体内更种下天香摩罗淬血脉络,为何还是被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陈阳背靠岩壁,大口喘着粗气,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滴落,忍不住喃喃自语。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明明根基远同阶。
可在这两位真君化身面前,哪怕同境相争,竟也被压制成这般模样。
杨烈闻言,不由得嗤笑一声,满面不屑。
“这不是理所当然么?”
“你当我南天世家是何等存在?”
“万年前便迁往南天,世代传承至今,无论是功法还是神通,岂是你这东土小辈能窥其堂奥?”
他缓步逼近,周身气息如乌云压顶,笼罩在陈阳头顶。
一旁的文知白也缓缓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又掺着嘲弄。
“陈阳小友,纵使你根基前无古人,可你没有运转这根基的法门啊。”
“空有宝山,却不知如何取用……”
“终究不过如此!”
陈阳神色骤然一恍。
“法门?什么法门?”
文知白闻言笑了起来,摇头道:
“这该问你自己,怎的反倒来问我?”
“你这修行功法太过庞杂,即便当中确有上乘神通,可终究因无法与你的道基完美契合,难以施展其真正神韵。”
“不过照猫画虎,徒具其表罢了。”
陈阳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