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对二人一拱手,转身走向下一位丹师。
苏绯桃立在原地,面色微白。
……
“绯桃,莫生气。”
陈阳轻拍她手背,温声道:
“此时动怒无益,反伤己身,暂且忍耐,静观其变。”
苏绯桃点头,轻叹一声,压下心绪。
便在此时,杜仲之声再度传遍沙滩:
“诸位丹师,持此行者令牌,便是我教中人。”
“自此,我教当供以最佳丹炉,最全药材,最优厚待遇。”
“诸位只需潜心丹道,余事皆不必挂心。”
话音刚落,一道怒喝骤然炸响:
“放屁!老夫宁死不入尔等邪魔歪道!”
陈阳循声望去,只见严若谷将递到面前的令牌狠狠摔在地上,抬脚全力踏下!
坚实的行者令牌应声碎裂,化作一地木屑。
“我严若谷,生为天地宗人,死为天地宗鬼!”
他怒目戟指,须皆张:
“尔等卑劣匪类,行此下作手段掳掠我等,必遭天谴!天地宗绝不会放过你们!”
数名平日与他交好的丹师受其所激,亦纷纷掷牌于地,高声附和:
“不错!誓不入菩提教!”
“放我等回去!”
“否则东土大宗一到,定教尔等灰飞烟灭!”
就在此刻,远处,一股磅礴元婴威压轰然爆,如万钧山岳凌空镇下!
众丹师齐齐色变,浑身剧颤,双腿软,几欲瘫倒。
方才怒骂的严若谷亦蓦然噤声,脸色煞白,额间沁出豆大汗珠。
那威压只存一瞬,便如潮退去。
杜仲看着地上木屑,面上无半分恼意,反笑意更深:
“看来诸位不喜此令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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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道,语气轻松如话家常:
“无妨。”
“既是不喜,日后重铸便是,直至诸位称心为止。”
“杜某相信,时日久了,诸位自会慢慢接纳我教。”
言毕,他轻拍双手。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自丛林深处传来。
一队身着青色丹袍的青年男女列队走出,仪容整肃,眼神清亮。
杜仲扬声道:
“诸位丹师一路辛苦。”
“此皆我教悉心培养的丹童,皆通晓药理,勤勉机敏。”
“此后便由他们随侍各位炼丹起居,若有需要,只管吩咐。”
话音落下,众丹童依早已记熟的次序,各自走向对应的丹师,恭敬行礼。
有丹师挥手驱赶,丹童却如影随形,任凭斥责推搡,始终默然跟随。
亦有丹师长叹一声,认命接受,低声询问岛上情况。
陈阳见此,心下暗叹。
菩提教这般以柔克刚,步步为营的手段,当真令人难以招架。
……
“这位可是楚宴……楚大师?”
一道清朗声音在面前响起。
陈阳抬眼,见一青年立于身前,正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