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没再追问。
“对了,”苏绯桃忽然问道,“你之前说,早年跟着一位……朋友来过外海。”
“嗯。”陈阳应道。
“你不是丹师吗?好好炼丹不好吗,为什么跑到这么危险的外海来?”苏绯桃好奇地问。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陈阳笑了笑。
“那位朋友,是男子还是女子啊?”苏绯桃随口问道,手指仍轻轻梳理着他的头。
陈阳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脑海中,下意识地浮起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
“楚宴?”苏绯桃见他半天不说话,轻轻唤了一声。
“啊?”陈阳回过神,不想欺骗对方,只好照实说,“是……是一位女子,不过只是普通朋友,没什么特别的。”
他急急想要解释。
苏绯桃看着他这副慌乱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她笑着说,轻轻弹了弹他的额头:
“我不过是随口一问,我又不是什么善妒的女子,还能不让你有别的朋友不成。”
她的手指轻柔抚过陈阳的脸颊,动作温柔至极。
陈阳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也不由笑了起来:
“是我想多了。”
之后,两人便没再说话。
苏绯桃静静抱着陈阳,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尾。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一时间,岁月静好。
仿佛他们并非被困在孤岛,而是在某处风景秀丽的山谷中,悠闲度假。
就这样,三天一晃而过。
这三天里,菩提教那边果然没有任何动静。
陈阳和苏绯桃便一直待在小院中,哪里也没去。
不过,并非所有丹师都能如此沉得住气。
毕竟,这座岛他们太熟悉了。
这儿就是他们以往多次来采药的地方。
这些丹师,一生与草药打交道。
之前跟随杜仲采药时,杜仲管得严,只许他们在指定区域活动,不许深入腹地。
如今没了限制,又闲了三日,早有人坐不住了。
天刚蒙蒙亮,便有丹师唤来自己的丹童,背着药篓往旁边山野走去。
他们三三两两,说说笑笑,脸上早已不见初来时的惶恐不安。
陈阳站在院门口,望着这一幕,无奈摇头:
“这些丹师,还真是闲不住。”
“楚宴,那我们要不要也去采些药?”苏绯桃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
她手里拎着只小药篓,是昨日江凡送来的。
“不去。”陈阳摇头,语气坚定。
眼下这关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万一在山中乱走,撞见什么不该看的,或被菩提教瞧出端倪,那就麻烦了。
他现在只想安静待在院里,观察菩提教的下一步动作。
按江凡的说法,休息三日之后,便该让他们炼丹了。
“菩提教的手段,着实厉害。”
陈阳不得不感慨道:
“先将我们掳来,而后好言好语,以礼相待。”
“接着又以祖仙香祭敲打不听话的。”
“如今,又将我们安置在院里,安心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