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一种是救人的灵药,另一种便是索命的剧毒。”
“今日幸得只是蛇头花,若换了其他顷刻即的烈毒,恐怕你连下山的路都走不完,便已毒身亡了。”
江凡被他说得满脸通红,羞愧低头,连连称是:
“是是是,楚大师教训得是,我往后一定小心,再不敢这般莽撞了。”
陈阳见他这副模样,顿了顿,又问:
“你身上难道没备些解毒丹么?遇上这等情形,至少也能先压一压毒性。”
“有的有的。”
江凡闻言,连忙伸手探向储物袋,掏出一只小瓷瓶递给陈阳:
“这是我自己照着丹方炼的解毒丹,还是上回楚大师你指点过后,我才炼成的。”
陈阳接过瓷瓶,拔塞看了一眼,又倒出一粒闻了闻,随即无奈摇头,将瓷瓶递还:
“你这解毒丹,最多只能解二十余种常见草木之毒,对付蛇头花之毒,毫无用处。”
“且这丹药炼得太过粗糙……”
“药性流失大半,即便对症,效果也有限。”
江凡脸色更尴尬了,接过瓷瓶手足无措地站着,恨不能寻个地缝钻进去。
陈阳瞧他这样,无奈一笑,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白玉瓶递给他。
“罢了,这瓶解毒丹你拿着。”
“内中丹药可解百余种常见草木,虫蛇之毒,平日进山带着,也能防个万一。”
“往后炼丹仔细些,莫再这般粗心了。”
江凡望着递到面前的玉瓶,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去接。
他深知陈阳亲手所炼解毒丹何等珍贵。
在东土时,多少修士挤破头颅也难求一枚陈阳所炼之丹。
如今陈阳竟直接给了他满满一瓶。
“楚大师,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江凡连连摆手,向后退了退。
“拿着便是了!”
陈阳将玉瓶塞进他手中,淡淡道:
“不过些寻常解毒丹罢了,算不得贵重。”
“既然菩提教安排你跟随我……”
“总不能连像样的解毒丹都没有,平白落了我的颜面。”
江凡握着手中玉瓶,只觉那小小瓶子重逾千斤,心中又暖又激动,眼眶微热。
“多谢楚大师!多谢楚大师!”他再次朝陈阳深鞠一躬,声音已有些哽咽。
陈阳摆摆手,正欲再言,话到嘴边却又顿住。
他望着江凡,神色再次凝重起来。
“不过,你身上的问题,可不止中毒这一桩。”他缓缓说道。
江凡一怔,茫然抬头:“啊?还有何问题?”
陈阳思索片刻后,沉声道:
“方才探查你体内状况时,我现你身上除蛇头花之毒外,另有一股死气纠缠。”
“这死气非蛇头花之毒所催,应当是……”
“你自外界沾染,已渗入经脉骨髓。”
江凡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恍然之色,一拍大腿道: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
“我被那蛇头花蛰后,头晕目眩走错了路,在山里绕了许久,也不知到了何处。”
“只记得那地方阴森森,冷得厉害,周遭半点生气也无。”
“我当时只觉浑身不适,可脑子昏沉,也未多想,凭着残存意识才勉强绕了出来。”
陈阳闻言,眉头微蹙。
“莫非是……禁地?”他轻声问。
江凡脸上露出几分犹豫,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