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他!必是菩提教指使他干的,就是想让我们与杨家内斗,他们好坐收渔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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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师们统一了口径,又转向那些杨家子弟,耐心解释起来。
那些杨家子弟本就没什么主见,听得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又想到菩提教过往的阴邪行径,心中已信了大半,激愤的情绪逐渐平复。
一场剑拔弩张的冲突,逐渐平息。
又过了片刻,大家见再无他事,便各自散去,回了院落。
陈阳也领着杨素三人,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院门口,他脚步却突然一顿,回身望向仍站在院中,面色难看的严若谷,略一迟疑,还是压低声音问道:
“严大师,请恕楚某唐突一问……这丹药,当真非你所炼?”
严若谷霍然转头,眼中迸出压抑不住的怒火:
“楚宴,你此言何意?我严若谷修了一辈子丹道,守的是草木本心,岂会沾染这等以活人为引的邪丹?你将严某当成什么人了?”
陈阳看着他眼中真切的怒意,心中顿时了然。
以严若谷的秉性,以及平日行事之风,确实不可能做出这等事。
更何况,他本就不服食血髓丹,对此物毫无需求。
“是在下失言了,严大师莫怪。”陈阳当即拱手,正色致歉。
严若谷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再言语。
陈阳也未再多留,转身带着杨素三人,径直回了自家院落。
可谁也没想到,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反而朝着更诡异的方向展了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怪事接连生。
几乎每隔一天,清晨时分,便会有杨家子弟离奇消失,而他们的床铺之上,总会留下一瓶刚刚炼制好的血髓丹。
这事在杨家子弟之中,如同瘟疫一般迅传开,所有人都陷入了极致的恐慌之中。
睡一觉起来,身边的同族兄弟,就变成了一瓶冷冰冰的丹药……
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夜不能寐。
消息也很快传到了陈阳的院子里,杨素三人,得知了这些事,整日里也是忧心忡忡,坐立难安。
这日清晨。
又有一位杨家少年离奇消失,陈阳带着三人过去看了一眼,回来之后,院子里的气氛便一直格外压抑。
杨素坐在石阶上,眼眶始终红着,脸色惨白,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那些丹师,一个个看着人模人样的,背地里竟然这么心狠手辣!”
她说着,忽然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不远处丹炉前的陈阳,眼神里带着几分怨毒,还有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楚宴!”
她忽然开口,直呼了陈阳的名字。
陈阳愣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药材,转过头看向她,眉头微微皱起:“怎的?”
杨素深吸了一口气,迎着陈阳的目光,咬牙切齿道:
“你若敢把我,还有我的族弟族妹,炼化成血髓丹,我就算是做鬼,也绝不会放过你!我记下你的名字了……楚宴!”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陈阳随手拿起身边的棒槌,抬手便是一敲,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砰的一声闷响,杨素疼得嗷了一声,捂着额头蹲在了地上,眼泪都疼出来了。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陈阳掂了掂手里的棒槌,随口道。
“炼化你们?我还嫌脏了我的手。”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可杨素听到这话,心里却莫名地松了一口气,悬了好几天的心,忽然便落了地。
陈阳看着她捂着额头,蹲在地上龇牙咧嘴的样子,忽然皱起了眉,迈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不对,你这家伙……”陈阳盯着她的头顶,看了半晌,有些疑惑地开口道。
“你这头上的髻,怎么越梳越高了?”
他这才现,平日里杨素的头,只是简单挽个髻,大半长都垂在腰间。
可如今,她的头几乎全都盘在了头顶,髻梳得又高又蓬松,整个上半部分的脑袋都大了一圈,看着格外古怪。
被陈阳这么一问,杨素立马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倒是一旁的杨玉兰,捂着嘴,嘀嘀咕咕地开口道:
“还能是为什么……族姐把头梳高一点,丹师大哥你敲起来,有头垫着,就不疼了呗。”
杨玉兰话音刚落,杨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猛地一颤。
“杨玉兰!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指着杨玉兰,气得脸都红了,怒不可遏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