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连金丹都看了,那看了身子,自然也就算不得什么。
可陈阳听完这话,彻底懵了。
“你胡说什么?”他看着杨素,哭笑不得,“难不成你以为,我会特意以神识偷窥你们不成?”
“没有么?”杨素眨了眨眼,眼中诧异更浓。
“自然没有!”陈阳没好气道。
“我今日只探查了你的金丹,观摩南天的金丹门道,又未看你别处,更别说平日以神识偷窥,我还不至做这等下作之事。”
杨素整个人彻底僵住,衣衫仍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
她看着陈阳眼中的诧异,才终于明白,他说的是实话。
这人的确未曾看过。
半晌,她才回过神,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可那股羞意之下,却莫名涌起了一股勇气。
她抬眼看向陈阳,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他面前。
两人之间,不过咫尺。
月光自窗棂透入,落在她满身银鳞上,泛着细碎的光。
她抬眼,望进陈阳眼中,轻声开口,嗓音温柔似水:
“那丹师大哥,你现在便可以好好看看了,这天君传下的无漏之法,你平日不是很感兴趣么?”
杨素抬起手,纤长的指尖从胸口滑下,掠过腰腹,又轻巧地绕至后腰,拂过那些泛着银光的细密鳞片。
她声音轻如窗外夜风,带着一丝颤栗:
“这便是无漏之法的根基,元阴不泄,道心不损,全凭这层鳞甲护住一身道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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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目光落在那鳞片上,眉头微挑,若有所思:
“可你们金丹都被封禁,修为尽失,这鳞甲竟还在?”
“自然还在。”杨素点头应道,眼底带着杨家子弟刻入骨血的骄傲。
“这是天君传下的法,早已融于血脉,坚不可摧,莫说只是封禁金丹,纵是身死道消,除非我愿,否则这鳞甲便不会散去!”
陈阳往前走了两步,离她不过半步,目光仔仔细细扫过她身上鳞甲,忽地嗤笑一声,带着几分戏谑:
“我瞧这无漏之法,倒像虫子的硬壳,看着花哨。”
杨素一怔,低头看了看身上银鳞,非但未恼,反而噗嗤笑了出来。
“丹师大哥觉得像什么,便是什么。”
她又往前挪了一小步,几乎要贴到陈阳身上,抬眼望他,睫毛轻颤:
“站远了看不真切,丹师大哥不妨再近些,看得仔细些。”
陈阳闻言,也没说什么,又往前凑了凑。
目光落在她胸口鳞片上,忍不住伸出手指,用力敲了敲。
砰砰!
几声闷响,如敲在淬炼过的精铁之上,坚实厚重。
指尖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底下却又隐隐透出肌肤的温热,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交融一处,格外奇异。
杨素被他指尖一碰,身形微微一僵,却未躲闪,只静静站在那里,任由他指尖落在自己鳞甲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敲了半晌,陈阳才收手,若有所思地嘀咕:
“这哪里是硬壳,倒像副贴身的铠甲。”
杨素轻声道:“这无漏之体的确坚固,不过……此法需保元阴元阳不泄,以此固本培元,方可大成,只是修行此法,再也无法行房事。”
陈阳眨了眨眼,有些茫然:“为何不能?”
杨素闻言一怔,脸上微微泛红,声音也轻了下去:“你……你看我这样子……如何能行?”
陈阳低头一看,目光扫过她下身的细密银鳞,恍然大悟,这般鳞甲遮掩,寻常的亲密之举确实无从谈起。
“便是如此,”杨素稳住心神,解释道。
“元阳与元阴,皆需锁于体内,不泄一丝一毫,才是此法根本。”
陈阳听罢,沉默片刻,摇头道:“若真如此……这法子,我怕是无法修行了。”
杨素眨了眨眼,不解道:“为何不能?”
陈阳看着她:“你不是说,需保留元阳元阴么?”
杨素先是疑惑,随即像明白了什么,试探道:“丹师大哥,你莫非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