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给我张嘴!这是你的机缘!”
她冷喝一声,金丹期的威压朝陈阳笼罩而去。
陈阳身子微僵,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威压,心中暗骂一声。
这些南天杨家的人,当真一个比一个骄横,一个比一个记仇。
可他也明白,如今实在不必节外生枝,闹到鱼死网破。
陈阳正在权衡利弊,下一瞬,下巴便被杨素单手捏住。
他还未来得及反应,杨素的指尖已探入口中,指腹在他的舌尖上刻意一刮,将那滴金液稳稳点在了舌面。
异样的触感与突如其来的咸腥味让陈阳喉头一紧,猛地侧头呛咳起来:“咳!你……!”
“怎么?”杨素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嘴角带着戏谑的笑。
“楚宴,说说看,这机缘是什么滋味?”
陈阳一愣,看着她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半晌才干巴巴道:
“杨素道友说笑了,这不过是淬炼过的日精月华,能有什么滋味?”
“我让你说,是什么滋味!”杨素脸色阴沉,手掌金光跳跃,显然是动了怒意。
陈阳心头一紧,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忙不迭改口,语气满是恭维:
“香!很香!”
“杨素道友不愧是南天杨家的金丹天骄,这一滴蕴养体内的日精月华,入喉满是清冽芬芳!”
“在下从未尝过这般神奇的灵物,当真是天大的机缘!”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连自己都快信了。
杨素听完,这才满意地哼了两声,放下扬起的手,脸上冷意也散了几分。
她抬了抬腿,对着陈阳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
陈阳无奈,只得再次上前,小心翼翼将她的绸裤提好,又拿起外衫,仔仔细细为她套上,系好腰间束带,连领口的盘扣都一颗一颗扣得整整齐齐。
整个过程,杨素都安安静静站在那里,任由他动作,像个被人服侍的世家千金。
穿好了衣衫,杨素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着体内奔腾的灵力,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看向陈阳,淡淡开口道:
“好了,我要打坐稳固修为了。”
陈阳闻言,温声道:
“那楚某便去院中守着,这屋舍就让给杨素道友,道友安心打坐便是。”
“不行。”杨素立刻便拒绝了,挑了挑眉看着他,“你就在我边上,为我护法。”
陈阳张了张口,终究将反驳的话咽了回去,点头道:
“好,全听道友安排!”
杨素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径直走到房中央的蒲团上盘膝坐下,抬眼看向陈阳,皱了皱眉:
“你别坐那么远……护法就坐我边上。”
陈阳无奈,只得拿起一旁蒲团,走到她身旁准备坐下。
可他尚未动作,杨素已先动了。
她直接挪了挪身子,在蒲团上转了个方向,正好面对陈阳。
陈阳望着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心中一阵无奈,终是轻叹一声,盘膝坐下。
屋舍内,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彼此交织。
陈阳闭着眼,看似静心调息,实则神识一直留意着体内变化。
那滴被他吞入腹中的金色液体,正在他丹田气海中缓缓化开。
他筑基圆满的修为壁垒,竟在这股力量冲刷下隐隐有了一丝松动,修为也随之精进了一分。
“这便是化龙池中的日精月华么?”陈阳心中喃喃,满是惊诧。
这不过是当年杨素凭借无漏之法,在化龙池洗练金丹时,残留在体内的一丝余韵罢了。
可仅凭这一丝余韵,便有如此逆天之效,那真正的化龙池水,以及杨家的日月金丹,又该是何等恐怖?
陈阳心中,次对这传说中的日月金丹,生出了强烈的好奇与向往。
他悄悄睁眼,抬眼看向对面闭目打坐的杨素,心中五味杂陈。
“你偷看我作甚?”
杨素忽然睁眼,正对上他的目光,她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陈阳赶紧收回目光,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低声道:
“没什么,只是目睹道友再塑金丹之盛事,心有所感,此等机缘,可谓得天独厚。”
杨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便未再多言,重新闭眼,继续稳固自身金丹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