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背后的杨素坐在他身上,微微用了些力道,把他牢牢压在床榻上,让他根本直不起腰。
“你去拿啊。”杨素坐在他背上,晃了晃悬空的双腿,轻声笑道,语气里满是促狭。
陈阳咬牙伸手,朝储物袋抓去。
眼看指尖就要碰到储物袋,那袋子却忽然往前挪了一寸,让他抓了个空。
他皱起眉,又往前探了探身子,再次伸手去抓。
可那储物袋又往前挪了一寸,依旧差了一点点,怎么也抓不到。
一次,两次,三次。
连续三次抓空,陈阳就算神志再不清醒,也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抬眼细看,果然见那储物袋上系着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灵气丝线。
丝线的另一端,正握在坐在他背上的杨素手中。
每回他伸手去抓,杨素就操控灵气丝线,把储物袋往前挪一点,让他永远抓不到。
她从头到尾,都在戏弄他。
“快些啊,驾!驾!”杨素笑着喊了两声,双腿轻轻夹了夹他的腰,语气里满是畅快的笑意。
“这才走了几步就不走了?我还没骑够呢。”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陈阳终于醒悟,在这龙麝香的影响下,自己的神志早已散乱,根本斗不过心思清明的杨素。
她就是在玩猫捉老鼠,一点点戏耍他,折辱他,看他狼狈的模样来取乐。
她要的从来不是什么报仇出气,只是想在他身上找回在南天时那种高高在上,随意掌控一切的感觉。
在这一叶岛上被压抑许久的骄纵与傲气,终于在此刻尽数泄在了他身上。
陈阳停下了所有动作。
就这么双手撑在床榻上,双膝跪在床褥中,一动不动,再不去碰那近在咫尺的储物袋。
“你怎么不去拿储物袋了?动一下啊,楚宴?”杨素见他忽然停下,挑眉又晃了晃他身子,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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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依旧不语。
脊背绷得笔直,如一尊石像,死死咬牙硬生生忍着体内翻涌的燥意,还有心底那滔天的屈辱与怒火。
他明白了。
只要杨素不愿,他今日根本不可能拿到那储物袋。
“楚宴好马儿,真是乖马儿。”杨素见他不语,又笑着唤了两声,指尖轻划过他紧绷的脊背。
语气里的折辱之意,再明显不过。
陈阳依旧沉默,无半分回应。
杨素见他这副模样,也觉有些无趣了。
她索性俯身,赤着的上身紧贴在他后背上。
一手搂着他脖子,另一手顺他腰腹缓缓探下。
“呀,你瞧瞧,现在这模样就更像马儿了。”她贴着他耳朵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惊奇。
陈阳身子猛地一僵,像被冰水浇透。
冰凉的指尖触到他的肌肤,带来一阵极致的刺激,还有一股尖锐的痛感,瞬间窜遍全身。
“怎么跟……你这东西,怎么跟刚炼成的飞剑似的?硬邦邦的,还有余温呢。”
杨素像现了新奇的玩物,指尖轻轻摩挲,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评价着。
她修行这些年,除了幼时偷偷跑去马场看过那些公马,也就只在画册上见过这些。
如今亲手碰到,只觉得新奇得很。
动作也只是照着画册上的样子笨拙地模仿,根本没什么别的意思,却偏偏让陈阳感受到了极致的疼痛与屈辱。
“我在画册上看过,知道男子这时候会是什么模样。”她贴着陈阳的耳朵轻声笑着,手上的动作又重了几分。
“楚宴,你当初把我看了个遍,连我失态的样子都瞧得清清楚楚,今天,我也要看着你这般丢人现眼的模样,才算扯平……快些啊。”
她一边说,一边手上用力拉拽了一下。
就这一下,那股尖锐的痛感混着体内翻涌的燥意,终于让陈阳彻底爆了。
他喉间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体内灵力骤然爆!
一股磅礴的力量从丹田涌出,猛地一个翻身,把背上的杨素狠狠掀翻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