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杨素看着他,心里那股慌乱莫名散了不少,悄悄松了口气。
她刻意抬手,又扇了扇自己的衣襟,将领口敞得更开了些。
浓郁的龙麝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朝陈阳扑面而去。
“咱们说好的,三局两胜,昨天那局不算,今天我们再来一局。”她看着陈阳,脸颊越来越红。
“我跟你说,我们杨家子弟最擅长这些床笫之事。”
“你别以为仗着那点丑东西就有多了不起。”
“那是我昨天没习惯,等我习惯了,一定把你治得服服帖帖。”
她说着便主动往前迈了一步,走到陈阳跟前,目光直勾勾盯着他。
陈阳听着她的话,眉头微微一挑,声音越沉静,带着几分冷意,反问了一句:
“擅长床笫之事?”
“那是自然!”杨素立刻点头,胸脯一挺,更显得底气十足。
“你别以为你有多厉害,那是我让着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陈阳便动了。
他一言不,直接伸出手,单手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挂在自己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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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你做什么?!你放开我!”杨素猝不及防被他提起来,惊呼一声,连忙伸手推他,嘴里气急败坏地骂着。
“应该是我来!你放开我!让我来!”
她还想着要占据主动。
可陈阳根本没理会她的挣扎,就这么单手提着她,朝房间里的床榻走去。
走到床榻前,他手臂一松,像丢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一样,随手便将杨素丢在了床褥上。
“你做什么?!”杨素摔在床榻上弹了一下,连忙撑起身子,瞪着陈阳。
陈阳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垂眼看着她,抬手缓缓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衫。
直到身上不着片缕,露出紧实流畅的线条。
杨素看着这一幕,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忙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看,嘴里还口是心非地喊着:
“啊!好丑的玩意!你脱衣服做什么?!给我躺下!应该你躺下才对!”
陈阳终于开了口,走到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沉沉,语气里带着强硬:
“自己脱。”
杨素坐在床榻上,放下捂着眼睛的手,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你不脱,我现在就走。”陈阳看着她,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杨素愣在那里,看着他冷硬的目光,心里又气又羞,却又隐隐藏着一丝悸动。
半晌之后,她才咬了咬嘴唇,带着几分羞怯,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自己寝衣的盘扣。
一件,又一件。
最后一件贴身小衣也从她肩头滑落,丢在床榻下。
她整个人精光光地躺在床褥上,暴露在陈阳的目光里。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陈阳便俯身压了上来。
“等一下!楚宴!”杨素惊呼一声,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声压抑的闷哼,堵在了喉咙里。
身子微微一颤,熟悉的酸胀感席卷了全身,却不再有昨夜初尝人事时,那撕裂般的剧痛。
那酸胀渐渐化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满足,让她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陈阳没有跟她多说半句废话,只是伸手扶住她的腰,身体不断动作着,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
没过多久,杨素的声音便带上了哭腔,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褥,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嘴里胡乱喊着:
“楚宴……大哥……”
陈阳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几分冷意,一字一句地问:
“不是说你们杨家最擅长这些吗?说啊,怎么不说了?哪里擅长?”
他的话像重锤一样砸在杨素心上。
她被问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断断续续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