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耳这几天似乎是有什么急事,每次刚一下班,就匆匆忙忙地换了衣服,跟夏花打了个招呼就跑了,连平时的闲聊都顾不上。
偌大的餐厅里,瞬间只剩下夏花一个人。
她在更衣室里,刚解开制服的扣子,脱下那身黑色的工作裙,身上只剩下一套淡紫色的蕾丝内衣裤。
那一对在内衣包裹下呼之欲出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白皙的大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就在她伸手去拿柜子里的便服时,更衣室的门锁“咔哒”一声,被人拧开了。
夏花一惊,下意识地抓起衣服挡在胸前,转头看去。
福伯走了进来,反手极其自然地锁上了门,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和蔼却透着阴冷的笑容。
“福伯?你……你进来干什么?”夏花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了冰冷的储物柜上,“我要换衣服回家了……”
“急什么?”
福伯慢悠悠地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前坐下,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是两把刷子,上上下下地在夏花只穿内衣的身体上刷过,最后停留在她两腿之间。
“夏花啊,今天可倒是爽坏了呀。”福伯从口袋里掏出跟烟点上,慢条斯理的抽了起来
“下午在厕所,我可是费心费力地手把手教你如何能更舒服。可现在我这个老师火气还没消呢,你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说着,他摸了摸自己那根虽然藏在裤子里,但依然硬挺怒涨顶起裤子的肉棒。
“你看,它可是一直在等你呢。”
夏花脸上一热,视线像是穿透了裤子一样,在那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过的丑陋东西上停留了一秒,慌忙移开“那……那也不行,下……下次吧!我要回家了,罗斌还在等我……”
“罗斌?”福伯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和看透一切的笃定,“他要是真能喂饱你,你至于下午在厕所里流那么多水?至于还要偷偷用这种玩具?”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夏花,但并没有动手动脚,只是用那种压迫感极强的气场笼罩着她。
“你老公应该是时长不回家,把你冷落了吧?你一直得不到解决的事,现在我帮你解决了,所以你现在也需要解决我的问题呀,你说是不是?咱们这叫互助。下午是我这个老师帮你,现在嘛……咱们互相解决。既不算是出轨,又能让你再复习一下下午学到的东西。多好?”
“我……”
“那这样,你实践下午你学到的东西,我自己撸,你就给我当个兴奋剂,我就当时看个真人电影了。”
“来,坐这儿。”福伯见夏花不说话,就指了指沙说“咱们互相不干扰,你自己玩给我看。我自己在旁边弄。咱们就像是在互相‘学习’,怎么样?”
夏花看着那个假阳具,下午那种被填满、被送上云端的极致快感像电流一样在身体里复苏。那是她在家里无论如何也无法达到的高度。
在福伯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注视下,夏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慢慢放下了手里的衣服。
“那……那好吧……”
说完,她走到沙前,从包里拿出那个假阳具。
那根东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表面还残留着下午干涸的痕迹。
她按照福伯的指示,先撕开一个新的避孕套,双手微微颤抖地给假阳具套上,然后缓缓坐下,双腿向两边大大张开,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型。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将那条窄窄的蕾丝内裤布料拨到一边,露出了那片早已因为回忆下午的场景而湿润不堪的阴部。
两片阴唇微微肿胀,充血红,穴口处已经渗出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福伯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距离不到一米。
他早已解开裤链,从里面掏出了那根粗壮丑陋的鸡巴——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暴起,龟头硕大而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一只手握住根部,缓慢地上下撸动,眼睛死死盯着夏花那泥泞的洞口,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这就对了。那我们开始?别让老师失望。”
夏花咬着下唇,脸颊烧得通红。
她一只手握住假阳具的底座,先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缝隙间来回剐蹭,碾过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腰肢轻颤,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爱液越流越多,顺着股沟滴落到沙上,出细微的“滴答”声。
等水足够多了,她才对准穴口,缓缓将那根粗大的东西推进去。
“嗯……啊……”
那种熟悉的被粗大异物撑开的充实感再次袭来。
穴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内壁的褶皱被一寸寸碾平,又在抽出时紧紧吸附。
下午的记忆与现在的现实重叠,这种当着一个年长男人的面、在他灼热目光注视下自慰的背德感,比在封闭厕所里强烈百倍,让她全身的毛孔都仿佛张开,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
她开始缓慢抽插,先是浅浅的几厘米,适应着那粗硬的质感,然后逐渐加深。
每次插入,龟头都会精准地刮过那块最敏感的凸起,带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每次抽出,又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