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东伸手在她脑门上没好气地点了一下。
“笨蛋。”
“你用你那脑子好好想想。”
“咱们现在的关系,虽然你们家里老头子心里都有数了,但面上谁也没点破啊!”
“名不正言不顺的。”
“大过年的,哪有没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夜不归宿,在外头跟男人搅在一块儿的道理?”
林卫东语气稍微重了点,把其中的利害关系摆出来。
“你在这儿过年,算个什么事儿?”
“这是直接在打你爹的脸,懂不懂?”
“你爹就算嘴上不说,以后肯定得找我算账!”
白若雪被数落得哑口无言,想反驳又找不出词儿。
林卫东顺势搂住她的腰,语气又软了下来,开始给甜头。
“听话。”
“越是这个时候,咱们越得守点规矩,给足他们面子。”
“等过完年,我正式跟你们父母交代清楚了,把这事儿摆到台面上。”
“到明年,咱们就能安安稳稳、名正言顺地在自个儿家里过年了。”
“这叫小不忍则乱大谋。”
孟婉晴在一旁点了点头,很懂事地说道:
“卫东说得对。”
“还是听卫东的吧,咱们明天就回去。”
“爹娘也惦记咱们呢,大过年的不回去,他们嘴上不说,心里也不得劲儿。”
娄晓娥虽然心里也舍不得,但也知道林卫东这番算计是最稳妥的。
名分这种事儿,急不来,但也躲不过。
该走的程序一步都不能省,省了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她看着林卫东,又问了一句:
“那我们都回去了,你这几天干嘛?”
“你去哪儿过年?”
“难不成回你那南锣鼓巷啊?”
林卫东拍了拍白若雪的屁股,示意她先下来,然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往椅背上一靠。
“我回四合院干嘛?”
“我这几天就在这鼓楼院子里待着。”
“这儿有酒有肉有炉子,我一个人待到初二,权当是放假休养生息了。”
娄晓娥听他这么安排,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一个人清清静静地待着,比回南锣鼓巷那个是非窝强。
“在这儿待着也行,厨房里吃喝都有,饿不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