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突然就赢了?”
林卫东弹了弹烟灰,一脸得意:
“这叫厚积薄,懂不懂?”
“切。”
牌打到窗外的天色暗下来,屋里的灯泡拉了亮。
孟婉晴看了看外头的天,放下手里的牌站起来。
“行了,不打了,该做晚饭了。”
白若雪还想再来一局,被娄晓娥一把按住。
“别贪了,你今天赢了多少了?”
“再打下去把运气都用完了。”
白若雪低头数了数面前的零钱,咧着嘴笑开了花。
“嘿嘿,今天收获不错,不打就不打了!”
孟婉晴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林卫东跟着走到厨房门口,往里探了探头。
“晚上做什么?”
“切点肉片,配大白菜炒一盘。再蒸个鸡蛋羹,蒸馒头。”
孟婉晴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切菜了,利索得很。
“够不够吃?要不要再加点什么?”
“够了够了,你别在这儿碍事,出去等着就行。”
林卫东被轰了出来,老老实实回到堂屋坐着。
娄晓娥正在收麻将牌,一个个码回盒子里。白若雪趴在桌上,两只手托着腮,看着娄晓娥收拾。
“晓娥。”
“嗯?”
“你说明天咱们都回去了,他一个人在这儿待着,会不会闷得慌?”
娄晓娥头也没抬:
“他?闷?”
“你看他那副德行,有酒有肉有炉子,一个人能自在好几天。”
“怕是咱们走了他还松口气呢。”
白若雪想了想,觉得也是。
厨房里传来爆锅的声响,油星子炸得噼里啪啦的,紧接着就是五花肉下锅的滋滋声。
一股子肉香飘了过来,白若雪立马坐直了身子,使劲吸了吸鼻子。
“好香!”
没过多久,孟婉晴端着菜出来了,四个人围着桌子坐下。
一顿饭吃完,碗筷收拾干净,孟婉晴烧了一大锅热水,轮着洗了澡,换上干净衣裳。
屋外头寒风呼呼地吹,屋里头炉子烧得暖烘烘的。
几个人腻歪在一起,说说笑笑,也不知道聊了些什么,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消停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全亮,林卫东还在被窝里赖着,眯着眼睛不想动弹。
昨晚折腾了半宿,这会儿浑身上下都在抗议。
屋里头已经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