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酒后无德,让晚晴受委屈了,朕怎么可能让你因为这种事而离去?”
李渊转过身,脸色一冷,目光如刀般刮向李泓。
“太子失德,重责三十大板,禁足东宫三月!”
“即日起,除了上朝,不得踏出东宫半步,给朕好好闭门思过!”
李泓身子一抖,却不敢反驳一句。
“儿臣…领旨。”
“至于晚晴这丫头……”
李渊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抖的云晚晴。
眼里闪过一丝厌烦,但语气却柔和了几分。
“朕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李渊看了一眼旁边的太监总管。
太监总管立刻会意,捧出一道早已拟好,本来不想这么早的圣旨。
“传朕旨意。”
李渊的声音在殿上回荡,带着几分无奈,也有几分敲打。
“太子侧妃温良贤淑,恭顺有礼。受此无妄之灾,朕心甚痛,特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赐御用玉肌膏三盒,好好调养。”
这只是给个甜枣。
真正的硬菜还在后面。
李渊看着云敬德,目光幽深。
“丞相云敬德,虽然身体抱恙,但心系社稷,朕深感欣慰。”
“如今北方天灾频,朝中事务繁杂,朕实在不忍看云相一身才华无处施展。”
“即日起,云相销假回朝,统管六部考课事宜。”
恢复实权!
这意味着,官员的升迁考核大权,又回到了云敬德手里。
跪在地上的云敬德,眼泪虽然还挂在脸上。
但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到这老头子的腰板似乎直了不少。
他并没有立刻谢恩,而是余光瞥了一眼云晚晴。
似乎在确认这个筹码是不是已经用到了极致。
云晚晴对上父亲那算计的目光,心中一片冰凉。
却也极其配合地虚弱出声。
“多谢父皇恩典…能为父皇分忧,是儿臣…也是父亲的福分…”
“好!好孩子!”
李渊只能夸着。
“既然如此,此事就此揭过。”
“云相,你也该收收心了,明日便来上朝吧。”
“老臣……”
云敬德重重磕头,声音洪亮。
“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场闹剧,在一声声万岁中落幕。
李渊无力地挥了挥手。
他实在不想再看这一家子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
“臣告退。”
云敬德也不多留,见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