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指挥使,这几人不但打伤了我和母亲,还出言侮辱皇家!其罪当诛!”
“若是指挥使大人能拿下此贼,太子殿下定有重赏!”
赵无阔一听这话,也不含糊。
手一挥,立刻拉开硬弓。
寒光闪闪的箭头,齐刷刷对准了场中央的一行人。
“大胆狂徒!束手就擒!”
赵无阔一声怒喝。
此时的局势,可谓是千钧一。
只要赵无阔手一抖,或者那弓弦一松。
这几人就算有三头六臂,也要被射成筛子。
然而。
被数支利箭指着的那个男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君夜离背着手,语气冷淡。
“大夏的待客之道,今日算是见识了。”
他转过头,看向鹰一。
鹰一点点头,从怀中摸出一块用紫金铸造的牌子。
上面没有花哨的纹路,只刻了一个苍劲有力的“临”字。
周围是一圈特殊的云雷纹。
他手腕一抖。
“接好了!”
那牌子化作一道流光,直直飞向赵无阔。
赵无阔下意识伸手一抓。
入手冰凉,沉甸甸的分量压手。
他翻过来一看,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差点没拿稳把牌子掉在地上。
这是……北临皇商总行的金令!
更是……
前几日宫里才传出话来,
说陛下为了应对北方的天灾和边境的粮草问题。
正在接触北临那边的几位巨贾,甚至可能是皇室特派的通商使者。
陛下有令,见此令者,如朕亲临,需以上宾之礼相待。
谁要是搞砸了这笔“救命钱”,提头来见!
赵无阔虽然是个粗人,但这政治敏感度还是有的。
现在大夏穷得叮当响,全指望这帮人来救急呢!
这哪里是刺客?
这分明是行走的国库!
是祖宗!
“停!都给老子停下!!”
赵无阔反应极快。
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旁边那个准备放箭的小兵脑门上。
“把弓放下!谁让你们对着贵客动兵刃的?!”
“都退后!退后十步!!”
那些个亲卫被吼得一脸懵逼,但还是乖乖收起兵器退到了后面。
云敬德一看这架势,彻底傻眼了。
“赵……赵无阔!你疯了吗?!”
云敬德气得跳脚。
“他们打伤了我的夫人和女儿!还打了本相的人!”
“你不抓人,反倒让他们退后?”
“你这顶乌纱帽是不想要了吗?!”
“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