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智告诉他,不可能。
一个被他亲自送出去和亲女儿,不应该现在在北临皇宫伺候皇帝吗?
怎么可能成为位高权重的神秘富商的夫人?
“不管是像,还是巧合,现在都不重要了。”
云敬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疑虑和火气。
“重要的是,那个男人的身份,还有他手里的金令。”
“陛下急需北临的物资,更需要北临的态度来稳固边疆。”
“如果我们能把这尊大佛请进相府,让他们成为咱们的助力……”
云敬德的眼神变得火热贪婪起来。
“到时候,太子也好,那群想看老夫笑话的御史也罢,谁还敢在老夫面前龇牙?!”
他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柳眉,又看了看狼狈不堪的云晚晴,厌恶地皱了皱眉。
“都滚回去收拾一下!这一脸的伤像什么样子!”
“还有。”
他对管家招招手,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肉痛。
“去库房,把那一株千年血参拿出来。”
“还有前些日子底下人孝敬的那对极品血玉如意…再加上两箱黄金。”
管家一惊:
“相爷,这……这礼是不是太厚了点?那可是您的宝贝……”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云敬德咬牙切齿。
“只要能让那位贵客消气,能把他拉到咱们这条船上,这点东西算什么?”
“备车!我要亲自去‘赔罪’!”
……
此时,天色已晚。
为了继续下一步棋,他们换了住处。
换成了西街最好的客栈,云来客栈。
也是京城唯一一家带独立园林院落的豪华行馆。
这里的价格高得离谱,住一晚就得五十两银子。
平日里都是接待各国使臣或者巨富商贾的。
此刻,最奢华的听雨阁内,暖意融融。
云照歌换了一身宽松舒适的素白寝衣,慵懒地半躺在铺着厚厚狐裘的软榻上。
她手里拿着一卷古籍,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
君沐宸坐在厚厚的地毯上,看着手上的兵书。
而君夜离。
这位北临巨贾,正半跪在榻前。
手里拿着一盒上好的药膏,神色专注且认真地给云照歌的手腕处涂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那里有一点微红,是刚才在琳琅阁不小心蹭到了桌角。
这点红痕若是不细看都看不出来。
但在某位眼里,这就跟断了胳膊一样严重。
“我说,陛下。”
云照歌抽了抽手,有些无奈。
“这就一点红印子,都要消了,你至于用玉肌膏吗?”
“皮娇肉贵。”
君夜离头也没抬,手指指腹轻轻在那处红痕上打圈按摩,力道轻柔得不可思议。
“以后那种脏地方,那种脏人,让鹰一去动手就是。”
“你何必脏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