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宫墙,眼神微冷。
“这只是把云敬德拉下了马。”
“云家根基还在,太后和那个草包太子也不会就此罢休。”
“尤其是云晚晴。”
云照歌想起今日在那混乱中。
云晚晴虽然怕得要死,但那双看着自己的眼睛里…
除了满目的恨意,还有一种诡异的了然。
“她恐怕也快猜到我是谁了。”
君夜离满语气淡淡。
“猜到了又如何?死人的嘴巴最严。”
“别。”
云照歌按住他那又要杀人的手。
“一下子玩死了多没意思。”
“横竖她也玩不过我。”
“我还要留着她,让她亲眼看着她最在意的富贵、荣宠,一点点化为泡影。”
“让她在泥潭里挣扎,那才叫赎罪。”
“鹰一。”
“属下在。”
跟在车旁的鹰一立刻应道。
“让人盯着天牢。”
云照歌冷笑一声。
“云敬德这种老狐狸,手里肯定还有底牌。”
“而且,这个太后恐怕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云敬德的存在,可是朝廷上的一枚桩,没那么容易轻易拔除。”
“她多半会想办法保他一命。”
云照歌神情一凛,对着鹰一说道。
“告诉我们的人,哪怕他不死,这层皮,也得给我扒下来。”
“至于云晚晴……”
“明日把她当初在北临干的那些好事,还有她被封为美人争宠的细节,做成画本子,送到大夏太子的案头。”
“我倒要看看,那个本就嫌弃她的草包太子,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
……
夜深。
相府一片哀嚎,天牢里更是阴冷潮湿。
曾经权倾朝野的云丞相,此刻穿着散着霉味的囚服,缩在满是跳蚤的稻草堆里。
脸上的巴掌印还火辣辣的疼,但他心里的恐惧却更甚。
“云照歌……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云敬德咬着指甲,嘴里神神叨叨。
“老爷!”
这时,一个狱卒模样的男人悄悄走了过来,隔着栏杆低声道,
“我是太后娘娘派来的。”
云敬德猛地扑过去,死死抓住栏杆。
“太后!太后救我!那两个人是假冒的!”
“那个女人是云照歌!她是回来报仇的!她是妖孽!”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