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时此刻。
东宫的所有太监宫女都躲得远远的。
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太子的霉头?
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云晚晴的惨叫声和李泓的怒骂声,在东宫不停回荡。
……
与此同时,云来客栈。
“啧啧,真惨。”
红袖半倚在门框上。
听着手下人的汇报,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听说太子把剑鞘都打断了。”
“那云晚晴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这会儿怕是比鬼都难看。”
“听说她还直接被扔进了东宫的暴室,连个太医都不给请。”
屋内的云照歌正拿着一把精致的小银剪,在修剪一盆刚送来的寒梅。
听到这话,她手中的动作丝毫未停。
“咔嚓。”
一枝长得有些歪斜的梅枝被剪落在地。
“才哪儿到哪儿啊。”
云照歌吹了吹剪刀上的木屑,语气淡然。
“这才是前菜。”
她放下剪刀,转头看向一直在旁边拿着毛笔写写画画的方执莫。
“鬼市那边安排得如何了?”
方执莫放下笔,笑得那叫一个阴险。
“回主子,已经放出风声了。”
“说云相此次入狱,乃是因为得罪了那位特使。”
“对方还放出话来,谁要是敢给云家求情,那就是跟北临过不去,跟粮草过不去。”
“现在朝中那帮墙头草,为了跟云家撇清关系,正排着队往刑部递检举信呢。”
“落井下石,果然是人之常情。”
云照歌对此并不意外。
“那么,该那位太后娘娘出场了。”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冷冽的空气灌进来。
“鹰一。”
一直像个影子一样守在暗处的鹰一显出身形。
“宫里那位太后,肯定坐不住了。”
“她要是想弃车保帅,就一定会找替罪羊。”
“你让人盯紧了永寿宫。”
云照歌的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云敬德虽然废了,但云家手里,还捏着太后的把柄。”
“什么把柄?”
一直在旁边沉默喝茶的君夜离抬头。
云照歌回身,指尖在窗棂上轻轻一点。
“夫君可知,太后之前怀有先帝的孩子,之后却突然没了。”
君夜离眸光微凝。
这是大夏的皇室秘辛,他只知大概。
云照歌的声音清冷。
“听说那时候的穆纾婷对先帝并没有情,而这个孩子还是先帝强迫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