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花子,杂家劝你别做那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
“跟杂家走一趟吧。”
“太后娘娘慈悲,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大胆刁民敢冒充皇嗣。”
“来人,把他给我扒干净了,带走!”
那两队侍卫闻令而动,直接就要冲上来拿人。
李琰心里其实慌得一批。
但当他余光看到二楼栏杆处,云照歌正把玩着手里的一把柳叶飞刀时。
那一丝恐惧瞬间被更强烈的求生欲取代了。
他想起刚才她说的话。
“主子,没有怕狗的道理。”
没错!
老子是皇子!
虽然是假的,但只要这出戏没演完,老子就是大夏的皇子!
“放肆!!”
李琰突然暴吼一声。
这一嗓子,是他用了当年在丐帮抢地盘的全部气势喊出来的。
震得王德全耳朵嗡嗡响。
“谁敢动我?!”
李琰几步走到王德全面前,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没有讲道理,也没有摆架子。
而是直接抡圆了巴掌——
“啪!”
一声极其响亮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大堂。
王德全被打懵了。
那群正准备动手的侍卫也懵了。
就连楼上看戏的拓拔可心都差点把自己噎着。
“嚯,这手劲儿,练过啊!”
李琰打完这一巴掌,手都在抖。
但他强撑着没露怯,反而是借着这股劲儿,指着王德全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是正儿八经的大夏血脉,先帝的亲生儿子。”
“宗人府的老宗令都认了我的身份,你个没根的东西算哪根葱?”
“我是冒牌货?那你算什么?”
“你也就是个奴才而已。”
“当奴才见的主子不跪,还要扒主子的衣服?”
“反了你了!”
“你是想造反吗?想骑在皇室头上拉屎吗?!”
这几句话,骂得那叫一个粗俗。
但偏偏就是这股粗俗劲儿,把皇权二字扯得无比响亮。
王德全捂着脸,整个人都在哆嗦。
不仅仅是因为疼,更是因为被羞辱的愤怒。
他在宫里这么多年,哪怕是大臣们见到他,那也得客客气气喊一声王公公。
今天居然被个叫花子打了?
“你……你……”
王德全气得声音尖利到了极点。
“好个狂徒!杂家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动手!死活不论!!”
就在那些刀光即将笼罩李琰的瞬间。
“铮——”
一声狼啸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喧嚣。
接着,一股无形的内力波纹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