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最后怎么了吗?”
穆纾婷盯着云敬德的眼睛,一字一顿,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
“哀家让人用箭射死了她。”
“然后刮花了她的脸蛋,挑了她的手筋脚筋。”
“然后把你那些最喜欢的用来折磨犯人的刑具,在她身上全都试了一遍。”
“最后,一张草席裹着,扔去了乱葬岗喂野狗。”
牢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老鼠啃食稻草的沙沙声。
云敬德趴在地上,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他的亲女儿。
是他曾寄予厚望、想要培养成未来皇后的一颗棋子。
也是他这凉薄的一生中,为数不多真正疼爱过的血脉。
死了?
还是被眼前这个女人,虐杀致死?
那一瞬间,云敬德的手指深深地扣进了泥土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怎么?想给你的好女儿报仇?”
穆纾婷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扑上来咬人的样子。
非但没怕,反而出了一声极尽轻蔑的笑。
“云敬德,你可想清楚了。”
“那个女儿已经死了。”
“烂了,臭了,没了。”
“一个死人,能给你带来什么?”
“是能把你从这不见天日的死牢里捞出去?”
“还是能让你重新穿上那一品大员的紫袍?让你云家重回巅峰?”
穆纾婷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铁栏前,声音充满了诱惑与压迫。
“但哀家能。”
“如今朝堂大乱,那些个墙头草看着风向变了,一个个都装起了缩头乌龟。”
“哀家手里没刀了。”
“所以哀家才想起了你这条虽然不听话、但牙口还算锋利的狗。”
“只要你肯把这口气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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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肯继续帮哀家咬人。”
“云晚晴的事,咱们就当翻篇了。”
“明日,你依然是这大夏威风凛凛的丞相,哀家的第一心腹。”
穆纾婷抛出了最后的筹码。
“死人的仇,和活人的权势。”
“云相,你自己选。”
云敬德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低着头,没人能看清他此刻狰狞扭曲的表情。
脑海里,女儿临死前可怜的惨状,和那身紫袍玉带的荣耀,在疯狂地厮杀。
一个是亲情。
一个是权欲。
良久。
就在穆纾婷快要失去耐心转身离开的时候。
牢房里传来了云敬德低沉沙哑,却又令人胆寒的声音。
“太后娘娘……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