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又出事了!
据说昨晚云相爷在府中设宴自饮,喝得酩酊大醉。
不仅了酒疯把正厅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还非要爬到最高的阁楼上去赏雪。
相府夫人柳眉也是个糊涂的,不去喊人帮忙,反而自己上去拉扯。
结果两人不知怎么的生了争执,脚下一滑,双双从那高耸的楼梯上滚落下来。
据说那惨叫声,连隔了两条街的打更人都听见了。
等到下人们赶到的时候,两人已经昏死过去,四肢以奇怪的姿势扭曲着,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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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的御医被从被窝里挖出来,急匆匆地赶往相府。
等到日上三竿,从相府里传出来的确切消息,更是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丞相和夫人,命是保住了。
但是手脚尽断,哪怕是用最好的药养着,这辈子怕是也离不开拐杖了。
而且最诡异的是,两人醒来之后。
竟然对自己为何会去阁楼,为何会摔下来一无所知。
只记得昨晚心情郁闷喝多了酒,然后就……断片了。
甚至有人私下里传言,说云相爷醒来后虽然身体残废,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嘴里总是念叨着什么。
“我不记得了”、“怎么会这样”。
那样子,活脱脱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
“这云相爷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别院里,小栗子一边给云照歌布菜,一边绘声绘色地转述着外面的传言。
“奴才刚才去早市买菜,听到那卖豆腐的大娘都在说,这肯定是云相平时缺德事做多了,遭了报应!”
“不然怎么那么多人喝酒,就他能把两口子都摔成残废?”
“还有人说,是因为云家得罪了太后,云家福报尽了,这报应才来得这么快。”
坐在饭桌对面的拓拔可心听得直乐,嘴里的粥都差点喷出来。
“噗…福报尽了?这百姓的想象力还真丰富。”
“不过这也没说错,没了咱们照歌,他云敬德哪还有什么福报,剩下的全是孽债!”
云照歌慢条斯理地喝着那碗红枣银耳羹。
对于这些流言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意外。
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昨晚君夜离的安排显然已经奏效。
太医院那边肯定已经被打点过了。
或者说,君夜离只是让人稍微引导了一下。
那些惯会察言观色的太医们,自然知道该怎么写这份脉案。
一个权倾朝野的丞相,因为这种荒唐的理由废了。
大夏皇帝只会觉得丢脸,绝不会为了两个醉鬼大动干戈。
“李渊那边有什么动静?”
云照歌放下汤匙,用锦帕擦了擦嘴角,看向从门外走进来的鹰一。
鹰一此时已经换下了一身夜行衣,穿着寻常护院的短打,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家丁。
“回主子。”
鹰一恭敬地低头汇报。
“宫里刚传出旨意。陛下龙颜大怒,斥责云敬德不知检点,有失体统。”
“不仅罚了他一年的俸禄,还让他安心在府静养,就连早朝都不用去了。”
云照歌听完。
果然不出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