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歌……”
他试图挣扎一下。
“其实我觉得,那个金牙只要看到我的剑,应该也会很配合的。”
“不懂情趣!”
云照歌白了他一眼。
“直接拿剑那是抢劫,一点都不美观。”
“我们要用智商碾压他们,让他们在贪婪中自我毁灭。”
“再说了……”
她忽然凑近,盯着君夜离的眼睛,语气带了几分威胁。
“你不是说只要我高兴,怎么都行吗?”
“这么快就要食言?”
君夜离:……
这是一个送命题。
看着云照歌那神采飞扬、完全走出了之前母亲离世阴霾的样子。
他叹了口气。
算了。
脸面这东西,在媳妇面前,不值钱。
“依你。”
君夜离的声音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妥协。
“但是……”
他忽然伸手捏住了云照歌的下巴,语气变得严肃且带着一股酸味。
“今晚去了赌场,不许看别的男人。”
“尤其是那些脱了上衣摇骰子的。”
云照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是,那些一身五花肉的大叔,哪有我们陛下身材好。”
“油腻。”
这句话极大地取悦了君夜离。
但下一秒,他又想起了什么。
“还有。”
“以后一定要离那个卫询远点。”
云照歌无语。
“又怎么了?人家刚送了情报。”
君夜离冷哼一声,眼神看向窗外,但耳朵根却有点微红。
“那种看起来斯斯文文,好像什么都知道,还喜欢搞神秘主义的老男人,最会骗你们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那不是强迫症,那就是闲的。”
“下次见面,让他离你三尺远。”
马车里传出云照歌有些崩溃的笑声,那是自内心的开怀。
在这冰冷的皇权斗争和沉重的家仇之中。
君夜离这种幼稚的占有欲,反而成了最温暖的调味剂。
……
一个时辰后。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作为大夏皇都最大的销金窟。
“金满堂”赌坊所在的这条街,此刻正是热闹非凡的时候。
即使外面天寒地冻,这里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门口的大红灯笼高高挂起,把雪地映照得一片通红。
吆喝声、骰子碰撞声、赢钱的大笑声和输钱的咒骂声,混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