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肯定是运气!”
云照歌笑得花枝乱颤,也不收钱。
“继续!全押大!连本带利!”
这就是传说中的梭哈流打法。
最没脑子,但也最恐怖。
差不多一刻钟后。
赌头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后背已经湿透了。
他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还有云照歌那依然写着“全押”的手,感觉腿肚子在转筋。
连赢十把!
还全是押大!
而且每次都是还没等他出千,骰子就像是成了精一样,死死钉在大数上。
“这……这位夫人,要不咱换个玩法?”
赌头声音都虚了。
再输下去,今晚哪怕是把裤衩子赔光了,也补不上这个窟窿。
庄家要是知道了,非把他剁碎了喂狗不可。
云照歌脸上的笑容一收。
啪!
金扇子合拢,在桌上敲出一声脆响。
“怎么?”
“这金满堂不是号称大夏第一赌坊吗?”
“本夫人才赢了这点小钱,也就大概赚了个把小目标的零头吧。”
“你们这就玩不起了?”
她环视四周,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即使在这一身俗气的装扮下,依然有一瞬间的泄露。
周围看热闹的赌徒们此刻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就是啊!金满堂不是说童叟无欺吗?”
“输不起就关门啊!”
“人家运气好还不让赢了?”
在一片起哄声中。
二楼的雕花栏杆后,终于传来了一道有些阴沉的声音。
“是谁在砸我金某人的场子?”
人群分开。
一个穿着褐色绸缎长衫,手上戴满了翡翠戒指,两颗大门牙居然真是纯金打造的中年胖子,慢吞吞地走了下来。
他那一双眯缝眼里,此刻正闪烁着精明又贪婪的光。
这应该就是卫询口中的目标金牙了。
他刚刚已经在楼上看了一会儿了。
本来以为是砸场子的,正准备让人拿下。
但他看到云照歌扔出来的那些银票,大部分是北临通用的汇通号银票。
而且那个一脸傻样的暴户男的,手里那两颗金珠子,成色极好。
他现在缺什么?
缺的就是能带走的,干净的硬通货!
他手里屯的一堆黑钱和那些无法变现的宝贝正愁没人接盘。
这不是来砸场子的。
这是老天爷派来的接盘侠啊!
金牙走到桌前,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在下金牙,是这赌坊的老板。”
“二位既然觉得楼下玩得太小,不尽兴。”
“不如咱们上楼?”
“这金满堂里,只有二位不敢想的,没有金某不敢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