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照歌依然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一下。
这小场面压根不需要她动。
君夜离甚至都没站起来。
手腕上的那串金珠子突然崩断。
咻咻!
两颗金珠如同出膛的炮弹。
那两个刚刚扑到半空的保镖,还没来得及惨叫,膝盖骨就直接被击碎。
扑通两声,跪在了地上。
而金牙手里的暗器刚掏出来。
一只冰冷的大手就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把他那一身肥肉直接提离了地面。
君夜离看着那张因为窒息而变色的脸,语气淡漠。
“金老板。”
“这玩还没开始,怎么就急着掀桌子?”
“这可不合规矩。”
云照歌慢条斯理地走过去。
拿起那个装有私印和账本的盒子。
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这东西,既然你不要了,那我们就笑纳了。”
她看向在君夜离手中拼命蹬腿的金牙。
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温和的笑容。
“重新认识一下。”
“我姓云。”
“家父云敬德。”
“哦对了,你应该听说过我最近的一些丰功伟绩了,比如把你的顶头上司弄成了瘫痪。”
轰!
如果说刚才金牙是因为窒息而恐惧。
那现在,他是真的有一瞬间绝望了。
云敬德的女儿…
“看来金老板想起我是谁了。”
云照歌满意地点点头。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刚才赢得的筹码,塞进金牙那快要翻白眼的嘴里。
“这是买这个盒子的钱。”
“不用找了。”
“放下。”
她对君夜离使了个眼色。
君夜离手一松。
金牙如同烂泥一样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看着这两个站在灯火下的人。
一个如同罗刹,一个宛若阎王。
身上的大红大绿也不显得俗气了,反倒像是地狱里用来勾魂的血色。
“既然东西拿到了。”
“金老板。”
云照歌蹲下身,用金扇子拍了拍金牙那肥腻的脸。
“给我们讲讲吧。”
“这条线上,现在还有多少有用的暗线?”
“还有……”
她的眼神变得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