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小栗子推门而入,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那场面……实在是……”
他似乎在搜肠刮肚地找形容词,最后只憋出来一句:
“实在是太接地气了。”
“穆家派去了八个顶尖影卫。”
“结果有都被掺了软筋散石灰迷了眼,有三个直接撞了墙。”
“之后有两个被那群乞丐扒了裤子”
“剩下三个,被李琰带着人用打狗棒阵围殴,现在估计连他亲妈都不认识了。”
“全被活捉。”
听着这离谱的战报,君夜离难得地沉默了一瞬。
随后,出一声低笑。
“有点意思。”
“这老八,倒是个人才。”
云照歌也是忍俊不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群众的力量。”
她放下茶盏,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鱼已经咬钩了,而且还被鱼饵给崩掉了牙。”
“那接下来,该我们收网了。”
“让守着的人传信给李琰。”
“让他务必把戏做全套。”
“一定要把惨字刻在脑门上。”
“这一次,我们要让穆国公府,不死也得脱层皮。”
君夜离站起身,走到云照歌身后,双手撑在椅背上,将她圈在自己气息的范围内。
“那三个活口,交给福安去审。”
“虽然大概率是死士,撬不开嘴。”
“但只要他们出现在信王府,这就是证据。”
云照歌微微侧头,正好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眸子。
两人相视一笑。
……
与此同时。
信王府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或者说,是单方面的凌虐结束了。
几个鼻青脸肿、衣衫不整的黑衣人,像死狗一样被堆在院子中央。
周围围满了举着火把。
“呸!就这点本事还想杀我们老大?”
“就是!我这要饭的碗还没热呢!”
李琰此刻正坐在那个领头黑衣人的背上,把人家当成了人肉板凳。
他手里还拿着那半截门闩,一下一下地敲着掌心。
“啧啧啧。”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虽然我知道你们这行有规矩,肯定不会说。”
“但我还是得走个流程问一问。”
那黑衣人虽然脸都被打肿了,但眼神依旧凶狠。
紧闭着嘴,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