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琴音控制毒物的情绪,这说明你的控毒之术,又精进了。”
君沐宸眼珠一转,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好吧,看在母后夸我的份上,就原谅你了。”
就在这时,一身黑衣、带着一身寒气的君夜离从外面走了进来。
福安紧跟在身后,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是刚送来的密报。
君夜离一进门,就看到那条在儿子手上爬来爬去的赤练蛇,好看的眉头下意识地蹙了蹙。
他走到软榻边坐下,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将云照歌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然后才看向坐在地上的君沐宸。
“又在玩你这些宝贝?”
他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
君沐宸宝贝地将小红揣进怀里,警惕地看着他。
“父皇,你不许打我小红的主意,它很乖的!”
君夜离冷哼一声。
“朕怕它脏了你的衣服。”
“才不脏,我每天都给它洗澡的!”君沐宸据理力争。
云照歌靠在君夜离怀里,看着这对父子日常斗嘴,只觉得有趣。
她伸手捏了捏君夜离线条分明的下巴,懒洋洋地开口:
“行了,别一回来就吓唬儿子。宸儿的这些宝贝,关键时刻,可比你那些鹰卫管用多了。”
君夜离顺势握住她在自己脸上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眼神幽深。
“哦?我倒是不知,它们还能比鹰卫管用?”
“鹰卫杀人,总要见血。宸儿的宝贝杀人,于无形之中。”
云照歌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儿子。
“对吧,宸儿?”
君沐宸立刻心领神会,挺直了小腰板,一脸骄傲。
“那是自然,我新养的那只无影蝶,只要让它在人身边飞一圈,不出三日,那人便会心力衰竭而亡,任凭天下第一的神医,也查不出半点中毒的迹象。”
这可是母后在鬼市给他寻回来的宝贝,他可喜欢了。
君夜离听着,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不愧是他的种。
门口,负责内院守卫的鹰六和鹰七如同两尊雕塑,目不斜视。
对暖阁内这番骇人听闻的对话充耳不闻,仿佛早已习惯。
但一看到自家小太子身边的那些蛇虫鼠蚁,有时候也会冷不丁身子麻。
就在这时,春禾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神色肃然。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五。
“主子,陛下。”两人躬身行礼。
“信王那边那边传来两条消息。”
“念。”云照歌声音一沉。
“听说信王府昨夜闹出极大动静,说信王为博侧妃一笑,在长风楼燃放了半个时辰的烟火。”
“回府后,穆清雪情绪崩溃,两人在房中畅谈了许久。”
春禾顿了顿,将另一份情报递上,继续道:
“第二条,就在方才,静宁宫的皇后陈若云,时隔五年,次出宫。仪仗方向不明,但鹰一统领已经带人跟上去了。”
“哦?”
听到信王府的消息后,云照歌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李琰那小子,还挺会哄女人。
看来这次不亏,来演一场戏还白得了一个媳妇儿。
只是她没想到。
第一个被炸出来的,不是穆纾婷,反而是这位在静宁宫里当了五年活死人的皇后。
“有意思。”
她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