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雪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李琰。
心里把这个混蛋骂了一万遍。
大夫被她哭得于心不忍,最后只能留下一张固本培元的方子。
之后背着药箱落荒而逃。
大夫前脚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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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琰便立马从床上坐起来。
抓起旁边的茶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水。
“这老头手劲真大,捏得我手腕疼。”
李琰甩了甩手抱怨道。
穆清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你刚才用什么乱了脉象?”
她知道高手可以控制自身的血脉流动。
李琰嘿嘿一笑。
“雕虫小技而已,”
“不这样怎么骗过那群庸医。”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
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大夫都被请到了信王府。
第二个来的是个白胡子大夫。
把了半天脉,竟然说王爷这是喜脉。
气得李钟拿着扫帚就把人打了出去。
第三个是个瘦竹竿。
看了一眼直接让管家准备后事。
说可以直接开席了。
连番折腾下来,李钟也有些汗流浃背了。
他甚至都感觉他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信王病危的消息。
不到一刻钟时间就像长翅膀般飞遍了整个都城。
日上三竿。
王府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骚动。
马蹄声和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停在大门外。
李钟急匆匆地冲进主院。
“王爷,侧妃,不好了。”
“皇后娘娘来了!”
李琰和穆清雪对视一眼。
陈若云。
那个在静宁宫里吃了五年斋念了五年佛的女人。
“这宫里的耳朵可真够灵的”
李琰冷哼一声。
他重新躺回床上。
拉过被子盖住大半张脸。
“媳妇儿,准备迎客”
穆清雪整理了一下衣裙。
强压下心头的不安,走出房门。
院子里。
一队全副武装的御林军已经接管了王府的防卫。
八抬凤辇停在正中央。
金色的流苏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一名老嬷嬷掀开轿帘。
一只带着纯金护甲的手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