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桌案上的青花瓷茶盏全部扫落,碎瓷片溅了一地。
“他怎么可能会死!!怎么可能!”
“他是哀家的亲弟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的!”
“还有穆家…穆家怎么可能会就这么倒了。”
她气得浑身抖。
手指上长长的纯金护甲硬生生折断了一根。
老嬷嬷吓得跪在地上直磕头。
“太后娘娘息怒啊。”
“娘娘保重凤体啊。”
穆纾婷没有理她。
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她慢慢走到椅子前坐下。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闭上眼睛。
心里不停地想着。
大理寺的埋伏。
穆振雄的死。
信王府的病危。
这一切生得太凑巧了。
“陈若云那个在佛堂里念经的贱人。”
穆纾婷猛地睁开眼,眼底淬满了狠毒。
“她不会这么大的局。”
“更不可能调动大理寺的人。”
她死死捏着椅子的扶手。
“一定是李琰。”
“那个小畜生在跟哀家装神弄鬼。”
穆纾婷咬着牙。
“什么吐血暴毙。”
“什么病入膏肓。”
“全都是他设下的圈套!”
穆纾婷猩红着双眼,眼神狠戾。
老嬷嬷跪在地上瑟瑟抖。
“太后娘娘,信王府那边可是连棺材都抬进去了。”
“连陈皇后赐的无痕霜都用上了。”
“难道信王真的连命都不要了?”
穆纾婷冷笑出声。
笑声在昏暗的偏殿里让人头皮麻。
“那小畜生命硬得很。”
“哀家绝不信他就这么死了。”
她猛地站起身。
一脚踢开地上的碎瓷片。
“如果他真死了。”
“哀家就去给他扶灵。”
“如果他是在装死。”
“哀家今晚就让他变成真死。”
穆纾婷转头看向老嬷嬷,眼神阴狠到了极点。
“传哀家的懿旨。”
“备驾。”
“哀家要亲自去信王府。”
“哀家要亲眼看着李琰装进棺材里。”
外面的风渐渐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