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五年来第一次走出佛堂踏入前朝的范围。
“陛下。”
“臣妾求陛下救救泓儿。”
李渊推开刘成大步走到门口。
一把推开朱红色的大门。
台阶下。
陈若云穿着一身素衣。
未施粉黛的脸上挂满了泪痕。
她死死抱着还在不停抖的李瑞。
额头重重的磕在坚硬的石板上。
“皇后。”
李渊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到底还是缓了语气。
“外面风大,你跑来闹什么。”
陈若云抬起头。
眼泪不要命的往下掉。
“臣妾不敢闹。”
“臣妾只求陛下给这可怜的孩子留个爹。”
她把李瑞推到前面。
“陛下明鉴。”
“泓儿今日清晨看到外面那些不堪入目的告示。”
“气急攻心。”
“在东宫吐了好多血,已经人事不知了。”
“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下毒手。”
陈若云转头。
目光望向那些跪在地上的言官。
“贪墨之罪尚未查实,人证也已伏诛。”
“便有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将储君的名声践踏在泥里。”
“今日他们敢在天子脚下乱贴这等大逆不道的污言秽语逼死太子。”
“明日他们是不是就敢逼宫造反。”
这话直直的戳中了李渊最敏感的地方。
帝王的底线就是皇权不容挑衅。
他看着台阶下跪得整整齐齐的百官。
又看着在陈若云怀里瑟瑟抖的亲孙子。
李渊的眼神彻底阴沉下来。
这些人这么急着把太子逼上死路,就是在打他的脸。
李渊绝对不允许自己成为别人手里清理朝堂的刀。
“皇上!臣等绝无此意啊…”
“都给朕闭嘴。”
李渊猛地暴喝一声,浑厚的嗓音压下了所有的喧闹。
他指着下面那个带头喊话的赵晋。
“大夏的江山是朕的。”
“不是你们几张嘴皮子就能做主的。”
李渊深吸了一口气,冷眼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传朕的旨意。”
“京城各处告示,立刻撕毁。”
“太子李泓虽有失察之过,但现已重病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