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云平时就在那间佛堂里念经。
云照歌把纸卷合上。
三千两。
一个月往佛堂里送三千两银子。
她吃斋念佛要花这么多钱?
小栗子摇头。
肯定不是拿来烧香拜佛的。
属下估计,这笔钱就是她养暗线的费用。
死士、探子、毒药、打点关系,哪样不要银子。
而且这只是过了明账的。
暗帐里还有多少,属下不敢想。
云照歌将纸卷收进袖子里,抬头看向凉亭外的天。
日头已经升的挺高了,照在院子里的石板路上,白花花一片。
鹰七那边有消息么。
小栗子又从另一个暗袋里摸出一个竹管。
鹰七传回来的。
北城门外岔路口那边,昨天夜里又出现了一辆没有标记的马车。
这次没跟丢。
马车最后停在了京郊十五里外的一处皇庄。
那皇庄名义上是工部名下的官产,但已经荒废好几年了。
没人住,也没人管。
鹰七说,马车在皇庄里待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出来了。
出来的时候,车上多了两口木箱子。
箱子很沉,两个壮汉才搬得动。
云照歌的手指无意识的敲着石桌面。
木箱子。
从一个荒废的皇庄里运出来的木箱子。
她不说话了,低头想了一会。
让鹰七继续盯着那个皇庄。
但不要进去。
先查清这处皇庄的来历,以前是谁管的,荒废之前是做什么用的。
还有那两口木箱子最后运去了哪。
小栗子一一记下,起身准备走。
云照歌叫住他。
等一下。
吉祥号铺子那边,方婆子这两天有什么动静。
小栗子回头。
方婆子昨天下午出了一趟门,去的不是广济当铺。
她去了城东的一家绣坊。
在里面待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包袱。
属下的人远远的看了一眼,包袱皮是上好的松江棉布,里头包着的东西方方正正的,看形状像是一只锦盒。
云照歌皱了皱眉。
绣坊。
她去绣坊做什么。
查一下那家绣坊是谁开的,平时都接什么生意。
小栗子应了,这才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