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外交上的大动作,压住内部的风声。
云照歌点了下头。
还有一层。
他想摸底。
她靠在亭柱上,手指无意识的敲着石桌面。
我们在信王府住了这么久了。
对外的身份是北临特使。
李渊一直没动静,是因为之前太子那边的烂摊子让他腾不出手。
现在太子暂时压住了,他才有精力来管外务。
但他请我们去,不只是谈互市。
他想看看,北临特使住在他皇兄的府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单纯做客,还是有别的盘算。
穆清雪听到这里,蹙了蹙眉。
那这个宴,去还是不去。
云照歌没有马上回答。
她转头看向君夜离。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君夜离先开口。
没有不去的道理。
我们本来就是以特使身份入的京。
皇帝正式下帖邀请,如果推了,反而会引起他的猜疑。
该演的戏,演到底。
云照歌嗯了一声。
去是要去的。
但有几件事得提前安排好。
她伸手把两封帖子收到一起。
第一,宫宴当天,我和君夜离去赴宴。
互市和粮草可以谈,但只谈框架,不谈细节。
拖着,不急。
第二,清雪,陈若云的祈福帖你也得去。
穆清雪的手指微微收紧。
皇后那边,有什么准备?
云照歌看着她。
你别紧张。
她请你去祈福,明面上挑不出毛病。
你去了,客客气气的坐一坐,喝杯茶,拜个佛,然后走人。
别吃她给的任何东西,别碰她给的任何东西。
上次佛珠的事还历历在目,这次去,只带眼睛和耳朵。
穆清雪点头。
我明白。
第三。
云照歌的目光冷了下来。
宫宴和祈福在同一天,宫里的人手会分散。
太极殿那边要应付文武百官和外使。
静宁宫那边陈若云自己也要分神招待穆清雪。
这是一个空档。
她压低声音。
让小栗子和鹰七那天加派人手,盯死吉祥号和广济当铺。
所有人都在宫里的时候,宫外那些暗线会不会也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