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婆子如果出门,跟上。
但不管生什么,都不许打草惊蛇。
只看,不动。
小栗子拍了拍胸脯。
主子放心。
云照歌嗯了一声,摆手让他退下。
屋里安静下来。
春禾从外面端了一盘切好的蜜瓜进来,放在桌上。
主子,衣裳已经备好了。
我从库房里翻出来一套北临宫制的礼服,是之前从北临带过来的。
绣工很好,颜色也正。
就是袖口的金线有点松了,我已经让人重新缝过了。
云照歌拿起一块蜜瓜咬了一口。
君夜离那边呢。
陛下那边备好了,鹰一亲自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春禾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小主子知道明天要进宫,闹着也要去。
说什么都不肯留在府里。
云照歌嚼着蜜瓜,表情没什么变化。
让他去。
春禾愣了一下。
啊?真让他去?
北临特使携家眷赴宴,合情合理。
云照歌把蜜瓜皮扔进碟子里。
再说了,把他一个人留在府里,他能把整座院子拆了。
带去宫里至少我能看着他。
春禾想了想,觉得确实有道理。
小主子的战斗力,整个信王府上下都领教过了。
上次把花圃挖了三个大坑,差点把管家气背过去。
那我去跟小主子说。
春禾转身要走。
云照歌叫住她。
告诉他,进了宫不许带罐子。
也不许把小银藏在袖子里。
春禾嘴角抽了抽。
她小跑着出去了。
没过多大一会儿,院子那边就传来了君沐宸中气十足的声音。
凭什么不能带小银!
它又不咬人!
它只咬蝎子!
紧接着是春禾苦口婆心的劝说。
然后是一阵鸡飞狗跳。
云照歌揉了揉额头,决定不管了。
傍晚的时候,君夜离从外面回来了。
他下午带着鹰六,亲自去皇宫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