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渍。
云照歌看着他的动作,眉头微挑。
没有茶渍。
你骗人。
君夜离宽大的手掌捧着她的脸颊,低头吻住了云照歌的唇瓣。
一吻结束,君夜离轻轻按了按她的嘴角。
去忙吧。
他沙哑着声音,神色恢复如常。
云照歌喘息了一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转身往门外走。
走到门槛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我可能回来得晚,你别等,早点睡。
朕说等就等。
云照歌背对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笨蛋……”
没回头,抬脚跨出了门。
日光铺满了整条回廊,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后院,赵寡妇住的客房。
云照歌推门进去的时候,赵寡妇正坐在床上呆。
她的婆婆带着两个孩子在隔壁,隐约能听到小孩子闹腾的声音。
赵寡妇看到云照歌进来,慌忙要起身行礼,被云照歌按了回去。
坐着说就行。
云照歌在桌边坐下,开门见山。
锦裳坊的绣样,你经手过多少?
民妇手上过的绣样少说有几百件。赵寡妇低着头。
大部分都是普通的花样子,正常的买卖。
不正常的呢?
赵寡妇咬了咬嘴唇。
每隔三个月,会有人专门送来一批特殊的底稿。”
“不走正常的登记,直接送到后院单间里。
送底稿的人你见过?
见过一次。个子不高,瘦瘦的,左手少了半截小指。”
“坊里的人叫他孙掌柜,但他不是掌柜,只管送东西和收东西。
收什么?
绣好的成品。都是云锦料子,花纹很复杂。赵寡妇停了一下。
民妇不识字,看不懂那些花纹。但有一回收拾房间,看到底稿上画着一个东西。
什么?
一朵莲花。
云照歌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
佛前莲。
锦裳坊的底稿上有这个纹样,杀手的制式衣物上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