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睿又气又恼,脸上抽搐着挤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冷笑,说道:“少在我这儿耍那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
你嘴上喊着要辞职,可实际上呢,你把总部那些高层都拿捏得死死的,他们全成了你的忠实小跟班。
你别忘了,你当选的时候,欧氏家族可是头一个挺你的。现在可好,你这就是妥妥的过河拆桥啊!”
罗婉清看着父亲,神情认真且专注,说道:“爸,就像你说的,他们也就只是支持了我一下而已。
就算他们不支持,我也有办法让他们乖乖听话支持我。
欧氏做了个挺明智的选择。”
她心里暗自感慨,父亲罗睿以前确实有两下子,但现在上了年纪,有点分不清是非黑白了。
她接着说道:“要是欧氏家族靠谱点,我肯定会重新启用他们。就说今年我交给欧友铭的那个海外项目,就是他们家不靠谱的铁证。”
罗睿听了,整个人瞬间愣住,眼神呆滞,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问道:“你是说欧董事长想把你和欧友铭撮合到一块儿的事儿?不就是结个婚嘛,就算你对他没感觉,也没人逼着你答应啊。”
罗婉清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眉头微皱,说道:“爸,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欧友铭可不止是想得到我,他还打着把罗公司变成欧氏集团的主意呢。”
她又一脸严肃,眼神犀利地说:“我不管你和欧氏私下关系怎么样,但别把私人感情带到公司里来。要是他找你,让他直接来找我。欧氏家族私底下干的那些破事儿,我心里都有数。”
罗睿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罗婉清走到门口的时候,转过身来,说道:“爸,我提醒你,你在公司的时候,我能帮的都帮了。现在我要走了,你自己多注意点。”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
那一刻,罗睿只觉得自己的老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等欧其贵再次给罗睿打电话的时候,罗睿不耐烦地皱着眉头,告诉他,自己不会再掺和这事儿了。
中午时分,欧其贵和欧友铭来了。
欧其贵是个精明人,一见到罗婉清,抬手“啪”地给了欧友铭脑袋一巴掌,说道:“罗婉清,我今天才知道我儿子犯了多大的错。
他实在是太喜欢你了,没控制住自己。
他从岁起就喜欢你,可惜那时候你嫁给了章先生。
后来他突然听说你又结婚了,就没忍住耍了些手段,没想到还被蔡家给算计了。
你别责怪他,有什么话跟我说,我来替你教训他。”
罗婉清脸色冰冷得像块冰碴子,目光锐利如刀,问道:“你打算怎么教训他?回家骂他一顿,还是揍他一拳?”
欧其贵被问得满脸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其实他说要教训欧友铭也就是做做样子,罗婉清这话让他下不来台。
欧友铭赶紧解释道:“婉清,我……”
罗婉清立刻打断他:“我还没正式辞职呢,你应该叫我罗总。”
她瞬间气势全开,周身散着强大的威严,吓得欧友铭脸色都变白了。
欧其贵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说:“罗总,我保证以后会好好看着欧友铭。你现在已经结婚了,我会让他慢慢忘了你。”
罗婉清眯起眼睛,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
我能坐到这个位置,还能把董事会管理得服服帖帖,就说明我不是好惹的。
前几天我就跟欧友铭说过,让他别再耍花样,我已经给他机会了。
说他岁就爱上我,谁信啊,他就是盯着我这个位置罢了。”
欧其贵脸色变了变,欧友铭尴尬地低下头,小声嘟囔:“罗总,你这话太伤人了。”